稅金：經常被忽視的重要成本#

高昂的成本、基金選擇不當、入市時間錯誤之後，稅金是最後一道對投資者收益的層層盤剝。博格（John Bogle）提出：有一件跟錢有關的事情，「無效」永遠比「有效」好——那就是稅。

• 投資成本、通貨膨脹、不理智的投資行為，以及「新基金」的強力營銷，已讓投資者收益大打折扣。
• 在這樣的環境下，指數基金提供了絕佳的稅務保護，可以避開上述絕大部分成本。

本章討論主要針對個人投資者持有的應稅帳戶。若你的基金屬於遞延納稅帳戶（IRA、公司儲蓄帳戶、節儉與利潤分享計畫），本章內容可以略讀。

頻繁換手導致稅收負擔加重#

主動型基金的高換手率#

• 目前主動型基金投資組合的年均換手率達到 78%（買入加賣出合計）。
• 「傳統」換手率（只計買或賣的較少一方）為 39%。
• 主動型基金持有股票的平均時間只有 19 個月（按資產規模加權算為 31 個月）。
• 對比之下，1945—1965 年的年均換手率只有 16%，一檔基金中股票平均持有期達到 6 年。

稅收負擔來自兩個條件#

只要下列兩個條件不變，主動型基金的稅負就會持續存在：

• 股價上漲。
• 基金經理積極從事短線交易。

指數基金則遵循相反策略：買入並「永久」持有。指數基金投資組合年換手率降至 3% 左右，伴隨的交易成本與稅負微不足道。

主動型基金讓投資者損失 28 600 美元#

25 年實證對比#

• 普通股票基金年均淨收益率：7.8%
• 標普 500 指數基金年均淨收益率：9.0%

考慮主動型基金的高換手率，應納稅投資者承擔的年有效聯邦稅率預計為 1.2%（相當於 15% 的稅前收益）：

主動型基金讓投資者損失了大約 28 600 美元。

指數基金為什麼節稅#

• 指數基金實際承擔的稅率很低，主要來自股利收益相關稅金。
• 2017 年年中，低成本標普 500 指數基金的股利收益率為 2%，約為一般主動型基金的 2 倍——但承擔的聯邦稅金每年僅 0.45%，只有主動型基金投資者的 1/3 左右。
• 原因：指數基金成本極低，只消耗掉少量的股利收益；而主動型基金經常分配大量短期資本利得給投資者，這些收益適用於較高的一般所得稅率，而非較低的長期資本利得稅率。

看似矛盾的是——指數基金在管理「資本利得」方面高度節稅，但在分配「股利收益」時卻相對無效。原因很簡單：指數基金成本偏低，股利幾乎都直接流入基金投資者的口袋了。

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是什麼#

博格認為難以說哪一項才是壓垮股票基金的最後一根稻草，但清單肯定包括：

• 高昂成本（詳見第 4~6 章）
• 基金選擇不當與入市時間錯誤（詳見第 7 章）
• 稅金（本章）

不過，最後一根稻草很可能是通貨膨脹（inflation）：

• 一方面，投資者年復一年以現值美元支付基金成本、費用、資本利得稅。
• 另一方面，累積起來的財富只能以真實美元計算。
• 在通膨不可避免的侵蝕下，結果必然不太好。
• 然而基金經理向投資者提供的資訊中，對這種破壞性結果幾乎隻字不提。

傑出投資者銳評#

約翰·肖文（John Shoven）與約耳·迪克森（Joel Dickson）：資本利得不可過早兌現#

史丹福大學（Stanford University）人文社會科學院院長肖文與曾在聯邦儲備委員會任職、目前是先鋒集團合夥人的迪克森，在一篇論文中指出：

• 共同基金一直都未能對已實現的資本利得採取有效的管理，以至於無法對投資者的應納稅款進行有效遞延。
• 假如先鋒 500 指數基金能夠對所有資本利得進行遞延處理，其最終收益率可以超過 92% 的主動型基金。

威廉·伯恩斯坦（William Bernstein）：應稅帳戶更不該買主動型基金#

《與天為敵》（Against the Gods）作者伯恩斯坦指出：

• 一般情況下，持有主動型共同基金並不是好主意。
• 如果是以應稅帳戶投資此類基金，情況就更糟糕了——稅金帶來的業績下跌每年可能高達 4%。
• 很多指數基金能讓投資者實現資本利得的完全遞延，直到他們賣出基金。
• 對於應納稅投資者，投資指數化產品意味著「永遠也不必說難過」。

伯頓·馬爾基爾（Burton Malkiel）：指數基金在稅收上很易於接受#

《漫步華爾街》（A Random Walk Down Wall Street）作者馬爾基爾認為：

• 指數基金可以遞延資本利得的實現，在稅收上很易於接受。
• 如果將指數基金作為遺產留給繼承人，甚至可以完全避免繳納資本利得稅。
• 在股價保持上漲的長期趨勢下，股票間的轉換意味著要繳納資本利得稅。
• 稅金是一種極為重要的財務因素，因為資本利得的過早兌現將會大幅減少淨收益。
• 由於指數基金並不涉及轉換股票，因此可以比較容易地避免資本利得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