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書，四十年的積累#

塔夫茨大學（Tufts University）是丹尼特（Daniel C. Dennett）四十多年來的學術之家。他形容這裡對他而言恰到好處，像童話裡金髮姑娘（Goldilocks）那碗不冷不熱的粥：

• 負擔不過重，也不至於被過度嬌寵；
• 有出色的同事可以切磋，卻少有擺架子的學術巨星；
• 學生夠認真、值得投入心力，卻不會自認理應受到全天候的照料；
• 是一座象牙塔，卻對解決真實世界的問題懷抱深切承諾。

自 1986 年創立認知研究中心（Center for Cognitive Studies）以來，塔夫茨大學一直支持他的研究，讓他大致免於申請經費的折磨與義務，也給了他難得的自由——得以與各領域的人合作，或遠赴各地的工作坊、實驗室與研討會，或把訪問學者帶到中心來。

丹尼特說，這本書所呈現的，正是他這些年來一直在忙的事。

用新生試飛草稿#

2012 年春天，丹尼特在塔夫茨哲學系開設研討課，讓學生「試飛」各章的初稿。多年來他一向如此，但這一次他特別想把書寫得對門外漢盡可能友善，於是刻意排除研究生與哲學主修生，只收了十二位——實際上因一次行政疏漏而變成十三位——最早報名的勇敢大一新生。

師生一同在各個主題間暢快遊歷：學生學到自己真的能與教授據理力爭，而他則學到自己真的能把問題追溯得更深、解釋得更清楚。

把艱深內容講給完全的初學者聽，並讓他們有膽反駁，是逼作者「解釋得更好」的有效方法——這也呼應了全書「思考工具」的精神。

致謝#

由這門研討課催生的第二版草稿，接著交給好友 Bo Dahlbom、Sue Stafford 與 Dale Peterson 過目，他們提供了更多坦率而有用的評估與建議，其中多數丹尼特都採納了。W. W. Norton 出版社的編輯 Drake McFeely（及其得力助手 Brendan Curry）同樣促成了許多改進。

丹尼特也特別感謝認知研究中心的專案協調員 Teresa Salvato：她不僅直接以無數方式為整個計畫出力，也因把中心事務與他的行程打理得井井有條，讓他能把更多時間與精力投入到「製作與運用思考工具」上。

最後，一如既往，他把感謝與愛獻給妻子 Susan——兩人已攜手同行五十年，他們共同的成果，她的貢獻與他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