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是歐布萊恩(Glenn O’Brien)為全書補上的彩蛋 ── 一系列零碎卻機鋒處處的生活提示。以下依主題分組重新整理,方便日後翻閱。

稱謂與用語:抬高彼此的格調#

語言會悄悄洩漏你怎麼看待別人,也決定別人怎麼回應你。

  • 當有人喊你「朋友(friend)」時,他多半不是;該找出口就找出口
  • 被叫「老闆(boss)」「老大(chief)」「兄弟(buddy)」「夥計(pal)」時,作者感受到的是潛藏的階級敵意
  • 反過來,對計程車司機、公務員稱「sir」「ma’am」,是把對方當作有尊嚴的男人,也延續了數百年來騎士階級被如此稱呼的慣例
  • 「Gentlemen」是「sirs」的好替代,尤其對著青少年或本來不太自視為紳士的對象,效果驚人
  • 「Darling」對於略帶危險、令你感到壓迫的對象,反而能瞬間解除緊張
  • 稱呼一個男人為「man」只在波希米亞情境下適用,否則容易帶敵意(例如:「Hey, man, what do you think you’re doing?」);再潮的女生也別叫「man」

在美國,避免對人使用「Your Eminence」「Reverend」「Your Grace」「Your Honor」「Your Royal Highness」這類稱謂 ── 那個時代結束了。「Your Highness」只適用於真的嗑藥嗑很高的人。「Sir」「Ma’am」「Madam」通常就夠用。

  • 永遠別叫人「Master」,尤其是男童
  • 別叫女人「Mistress」,除非她身上穿著皮衣

衣著與儀容:細節撐起整個男人#

  • 超過一年沒穿的衣服,丟掉;拿去二手店換、或捐給喜歡的慈善機構,過時也仍可抵稅
  • 最快、最便宜讓你看起來體面的方法,是讓專業師傅擦一次皮鞋 ── 別忘了給小費
  • 如果你一定要抽雪茄,請先撕掉商標。雪茄是用來享受的,不是炫耀,免得被誤認成「開著渦輪車、灌干邑」的混帳
  • 拍證件照時,穿燕尾服
  • 名片不貴卻能顯示你是個認真的人;背面附日文翻譯或點字都很潮;無聊人士遞給你的名片,留在皮夾裡當作下次遇到其他無聊人士時的化名

應對進退:日常裡的紳士尺度#

  • 看到誰看起來不錯,就告訴他;他會記得你
  • 抱怨要節制 ── 沒人喜歡愛抱怨的人。戰爭片裡英雄那句「No excuse, sir!」最值得學 ── 他有一百萬個藉口,但他不用,因為他在那之上
  • 開口要求對方先報價,因為對方說的可能比你想開的還高;若對方報得低,安靜地笑一下;若低得離譜,回一句「嗯,我也許認識誰能接這個價」
  • 跟素食圈一起吃飯時,就入境隨俗
  • 在餐廳要打包是 OK 的,只是別開口要「bitch bag」

當女人問你「我看起來胖嗎?」永遠別說 yes。即使她真的胖,也告訴她「你像維納斯(Venus)」── 但千萬別說「Rubenesque(魯本斯式豐腴)」,她們識破這個詞了。

  • 被人插隊時,回一句「Mi scusi, siete dall’Italia?(不好意思,你們是從義大利來的嗎?)」
  • 凱魯亞克(Jack Kerouac)說過:別怕跟女人道歉求原諒

餐桌、酒杯與菸草#

  • 在美國,沙拉吧是沙門氏菌(salmonella)的頭號來源 ── 酒吧才是用來喝酒的
  • 別在賽馬場或賽狗場吃漢堡
  • 避開店名裡有「old」「olde」「auld」的餐廳,或任何「以碼為單位賣 ale」的酒吧
  • 「Cheers」可以,但也別忘了「Here’s looking at you」「Skol」「Salud」「L’chaim」「Down the hatch」「Kampai」「Here’s mud in your eye」
  • 一個注氮小工具(nitrogen-injecting doohickey)不只省你錢,也讓你不必每開一瓶酒都得喝光
  • 隨身備一張小型葡萄酒年份表很有用;至於印有保鮮日期的啤酒,月月差不多

計程車與小費#

  • 如果你坐的計程車突然燒起來,你不用付錢。脫險後協助確認司機平安即可,不必要收據,小費隨意
  • 退房時習慣是給房務小費;不如每天給,可能換來更多毛巾與巧克力

寵物、植物與單身漢生存指南#

  • 對狗或動物說一聲「No!」是沒用的,牠們抓不到抽象概念。要具體:「Off!」「Down, boy!」「Drop it!」「No biting!」「No humping!」
  • 取寵物名字記得加中間名與姓氏 ── 世上太多 Duke、Spot、King 了,你的狗該 Google 得到
  • 鄰居的兇狗可以用泡過煩寧(Valium)的網球安撫
  • 單身漢至少要養一盆「靠你活下去」的植物;想生小孩前,先養一隻寵物試試
  • 剪下來的鮮花能讓公寓有派頭,但盆栽更划算 ── 能照顧植物,是練習照顧自己的方式。蘭花死了,你也離死不遠了

居家、嗜好與閒暇#

  • 鄉間別墅再小,也要取個名字。作者那間叫 Bumfields
  • 每個家都該備一副好骰子,以及兩副附鬼牌的好撲克。會玩 gin、hearts、bridge 就不寂寞;會玩單人接龍,就能等待
  • 紙牌遊戲 hearts 若不把方塊十算成十分,玩起來索然無味
  • 紐約時報(The New York Times)的填字遊戲是一種冥想;但若還有鉛筆卻硬要用原子筆寫,那是炫耀
  • 早晨翻報紙從體育版開始,不要從新聞開始;先翻 Post 不要先翻 Times,這能幫你更平順地從夢境過渡到清醒工作
  • 替你的精裝書留著書衣,五十年後它們會值更多錢
  • 高爾夫球友:後車廂永遠備一套球桿,誰知道何時會經過一座黃昏時無人的名門俱樂部球洞;永遠別取 mulligan(重打一桿)── 那是滑坡,凡事都會想要重來。「老婆都不給你重來了,我憑什麼?」

在體育場上誇張地禱告很沒品。你會在大教堂裡打籃球嗎?

反節制建議與另類小聰明#

  • 加入 Jews for Jesus(猶太基督徒組織),可以讓休假天數幾乎翻倍
  • 「WWJD(What Would Jesus Do?)」手環很容易重新詮釋成「What Would Jimbo Drink?」
  • 被傳喚去當陪審員時,買一套星際爭霸戰(Star Trek)制服備著
  • 在嘗試鎮定劑或精神科藥物前,何不去希臘雜貨店買一串好看的念珠?
  • 永遠別參與連鎖郵件(chain e-mail)。否則你的睫毛會掉光
  • 如果有女人逼你結婚,連續幾天早上看 Nickelodeon 兒童台試試

暗號、暱稱與隱語#

  • 沒有綽號就去弄一個,也讓朋友們都有;當眾要在親密圈裡暗通時很好用
  • 學一點古早俚語,也是很好的密碼。例如別在公開場合說「reefer(大麻)」── 說「muggles」或「gage」吧
  • 英語是全球商業語言,但有些概念只能用意第緒語(Yiddish)表達。Putz! Schlub!

自處與情緒#

  • 自憐時別嚷嚷出來;播辛納屈(Frank Sinatra)的《No One Cares》── 聽〈I Can’t Get Started〉〈Just Friends〉〈I’ll Never Smile Again〉就能把你修好
  • 如果有人沒水準到把自己 IQ 拿出來講,就用你的保齡球均分或高爾夫差點轉移話題
  • 別人聽不懂你的笑話別自責;有時你就是 ── 套用 B. S. Pully 的話 ──「對這個房間來說太聰明了」

投資、安全與其他#

  • 有閒錢投資?藝術品與精品家具,相對不容易一個月跌兩成
  • 別嘗試讓女人對運動或科幻產生興趣,她們得自己走進來
  • 記下朋友們的生日;給不了禮物,至少能打個電話送上問候,順便確認派對安排
  • 單身的話,永遠在櫃子裡備一支還在包裝裡的牙刷
  • 米克.傑格(Mick Jagger)的話:「If you’re out tonight on your bike, wear white.(今晚騎車出門,請穿白色。)」

兩個小怪癖#

  • 經常遲到的人通常把手錶調快 ── 他們是瘋了嗎?
  • 美國一項民調指出,有相當高比例的男人會替自己的陰莖取名字。作者認為僅有的可接受名字是 Dick(英國叫 Willie 或 Roger)、Mr. Johnson、Mr. President

宣誓與信仰#

  • 若被要求宣誓,要求他們改用赫西俄德(Hesiod,西元前八世紀)的《神譜》(Theogeny)取代聖經

一句總結#

  • 「Wow」這個字朝著一個女人說,她永遠不會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