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問題,是系統的偏見#
Ruchika Tulshyan 分享自己第一次在職場被霸凌的經歷:心跳加快、起不了床、不再想社交,腦中充滿陰暗念頭。她當時還沒有名字可以稱呼那種經歷——後來才知道叫做「種族煤氣燈操作(racial gaslighting)」。她身邊沒有其他有色人種女性可以求助,被排除在會議、聚會與圈內笑話之外,最終她選擇離開那份高薪工作,因為她在精神與心靈上都已經破碎。
心理治療師 Danielle Jenkins Henry 指出:職場歧視的受害者常會把問題內化成自己的錯,演變成罪惡感、羞愧、焦慮與恐慌,形成「無法逃離的循環」。
微歧視的累積傷害#
除了明顯的霸凌,名字被唸錯、英文被「稱讚」、總是部門中唯一的有色人種女性——這些**微歧視(microaggressions)**長期累積成日常的排除感,傷害不下於正面攻擊。Tulshyan 為《Inclusion on Purpose》訪談數百位有色人種女性後發現:自己的經歷並不獨特,而由於缺乏同族裔的心理健康提供者,許多有色人種女性無法獲得需要的協助,最終把系統性偏見歸咎於自己。
三項自保策略#
1. 找到適應性的因應策略#
許多人因財務、升遷或股票歸屬等原因無法立刻離開。Jenkins Henry 建議建立「適應性因應策略(adaptive coping strategies)」——冥想、充足休息、飲食、運動等內在儲備,讓你在偏見環境中還能持續工作。
2. 建立支持網絡#
不要孤立自己。盤點你的支持來源:教會、姊妹會、員工資源團體(ERG)、治療師、教練、朋友、伴侶。「需要一整個村莊」才能撐住你。最重要的,是讓自己被看見、被理解。
3. 必要時,規劃離開的策略#
「你不必每天進去挨打。」很多有色人種女性覺得自己必須「進去戰鬥」,但 Jenkins Henry 提醒:「你可以打不一樣的仗。」 自問:
- 現在是離開的好時機嗎?
- 我需要 Plan B 嗎?
- 我是否痛苦到必須立刻離開?
具體選項包括:申請病假、尋求臨床診斷、在公司內外換職位、休長假(sabbatical)。同時務必盤點財務資源——目標是避免「某天突然走進辦公室就再也回不去」的崩潰。
重點提醒#
直到近年我們才開始理解職場種族偏見對心理健康的代價。發展因應策略、建立支持網絡、規劃離開——但最重要的是:系統性偏見不是你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