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只剩下兩人#
當所有人離開、門關上後,凱薩琳忽然湧上一陣懊悔——「我能怎麼脫身?」她心想,但她知道:
「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
米琪似乎還沒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凱薩琳判斷不出來——這份無自覺會讓對話變更容易、還是更難?
開門見山#
「米琪,這會是一場艱難的對話。」
米琪一閃而過一個了悟的眼神,然後立刻掩飾:「是嗎?」
凱薩琳深吸一口氣,直接見骨:
「我認為妳不適合這支團隊。我也不認為妳真的想留在這裡。妳懂我的意思嗎?」
米琪的真實震驚#
米琪是真震驚——這反而讓凱薩琳吃驚:「她應該早就感覺到了啊」。
米琪幾乎不敢相信:「我?這個團隊裡所有人,妳竟然認為我⋯⋯」她沒說完,盯著凱薩琳:「我?」
凱薩琳的論據#
她平靜列出:
- 「妳似乎不尊重妳的同事」
- 「妳不願意對他們敞開」
- 「會議中,妳對所有人都有極具干擾與挫傷的影響——包括我」
凱薩琳意識到——對不熟悉情境的人來說,這些指控聽起來可能很表面。
米琪的「自我揭露式自證」#
米琪反擊:
「妳覺得我不尊重同事?問題是他們不尊重我!」
(米琪話一出口,自己也意識到這句話的份量——她剛剛承認了自己的核心問題。)
她慌張補救:「他們不欣賞我的專業、我的經驗,也不懂怎麼行銷軟體」。
凱薩琳靜靜聽——米琪每講一句,她對自己決定的信心就增強一分。
米琪的威脅#
米琪改用威脅:
- 「凱薩琳,妳覺得董事會會怎麼看我離開?不到一個月妳就失去業務和行銷主管」
- 「換作是妳,我會擔心自己飯碗」
凱薩琳的回應只有一絲諷刺:
「我感謝妳的關心,米琪——但我的工作不是避免跟董事會衝突,是建立一支能讓公司成功的執行團隊。」
凱薩琳的同理心#
她切換到更溫柔的語氣:
- 「我只是覺得妳並不喜歡身為這支團隊的一員」
- 「讓妳離開團隊,會對公司更好;老實說,我也認為這對妳更好」
米琪:「為什麼會對我更好?」#
凱薩琳選擇盡可能誠實且善意地回答:
- 「妳可能找到一家更欣賞妳的技能與風格的公司」
- 但她還是補了一句為了米琪好才該說的話:
「但如果妳不看看自己,這可能不容易做到。」
「Bitter」的指控#
當米琪追問,凱薩琳直接:
- 「米琪,妳似乎很尖刻(bitter)。也許這跟 DecisionTech 有關 ⋯⋯」
米琪打斷:「絕對是 DecisionTech 的問題!我在別的地方從沒這種問題!」凱薩琳明知這不是事實,但選擇不再傷害她:
- 「那妳在別處肯定會更快樂」
米琪低頭盯著桌面。凱薩琳以為她正在接受。
凱薩琳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