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糾結哲學討論#

凱薩琳告訴大家:

  • 「我們不會在這裡解決『第一團隊』的問題——這是一個過程
  • 先繼續做我們的團隊建構——之後『把這支團隊放第一』可能就不會那麼嚇人」

簡單一句問題:「我們現在如何?」#

她問:「我們現在如何?

  • 傑夫:上次退修會以來——JR 走了,尼克接手——這變化太大,誰都想不到
  • 尼克自承:從沒想過會做這份工作,而且做得開心

凱薩琳更尖銳的問題#

她拉回正題:「作為一支團隊,我們做得怎麼樣?」珍:「我覺得 OK,確實有更多有產出的衝突。」

但出人意料的是,接著質疑的是卡洛斯

  • 我有點開始懷疑了。我覺得我們還是不太談大議題。也許我只是不耐煩。」

卡洛斯點燃了真衝突#

凱薩琳敦促他講出來。卡洛斯緩緩說出他真正想到的事:

  • 「我懷疑我們的資源是不是擺對了位置

馬丁立刻感受到這是針對自己——他沒猜錯。卡洛斯結結巴巴:

  • 「我們有很大的工程組織——大概公司三分之一」
  • 我們可能更需要錢在銷售、行銷、顧問

米琪攙一腳#

馬丁本來要用他自稱的「Sarcratic 法」(諷刺版蘇格拉底法)回擊,但米琪先跳:

  • 「我同意卡洛斯。我搞不清楚我們的工程師裡有一半到底在幹嘛。我看著錢,會想用在更好的行銷與廣告上,口水都流下來了

馬丁明顯嘆氣,眾人都看到了。

凱薩琳當場處理#

她做兩件事:

  • 降溫:「我們把它攤開講。我們對股東和員工有義務這不是宗教戰爭,這是策略
  • 點火:對馬丁:「我猜你受夠了大家質疑工程上的投資

馬丁的真心話#

馬丁冷靜但強烈:

  • 沒錯
  • 「人們不懂——我們投資的不是工程,是技術。我們是產品公司。我又不是花錢帶工程師打高爾夫。」

尼克幽默化解:「馬丁,工程師根本不打高爾夫」(笑聲)「我們不是在說你不負責,只是說你可能有偏見」。

珍的關鍵切入#

珍直接問:

「為什麼有人對工程提出意見時你會這麼防衛?」

馬丁像被潑了一桶冷水。米琪罕見地溫和補刀:「你的反應像是我們在質疑你的智力。

馬丁認真回應:「你們不就是?你們覺得我高估了維護產品所需的資源。」

珍以智慧回應#

珍比米琪更精準:

  • 「不,這比那個更廣,馬丁」
  • 「我們在問的是——我們的產品要多好才能在市場勝出
  • 「我們在問的是——未來技術投資得多少,因為這可能犧牲現有技術被市場接受的機會

凱薩琳補刀#

她跳出主持人角色:

這不是你一個人能想出答案的。我不認為這裡有任何人聰明到、知識廣到,能不聽其他人意見就找到正解。」

馬丁失控的真心話#

諷刺的是,越合理的解釋反而讓馬丁越激動。他可以擋住米琪的不安全感攻擊,卻被珍與凱薩琳的公平與邏輯困住:

我花這麼多時間打造這個產品——我不會接受看到我們公司的訃聞上寫著『因為爛技術而倒閉』。

馬丁立刻發現自己剛剛示範了第五個障礙:

  • **「對,這聽起來像我比較關心個人不被歸咎、勝過幫助公司贏。**但 ⋯⋯」(他找不到好解釋)

珍的救援與洞察#

珍替他解圍:

  • 為什麼我對財務這麼龜毛?」(自答)「我最不想看到的是《華爾街日報》報導我們因為現金管理失控而關門
  • 「卡洛斯不想讓客服問題拖垮我們,米琪不想讓我們因為品牌沒做起來而失敗

連這樣均勻分配責任,米琪都不能接受自己那一份——她對珍露出「我不擔心這個」的表情。

鐵達尼號比喻#

珍對全體:「聽起來我們都在鐵達尼號上搶救生艇。」尼克:「沒到那麼絕望吧」。凱薩琳順勢:「那好,我們都在離救生艇最近的位置——以防萬一。」

真正的協作#

凱薩琳把焦點拉回:「所以我們剛剛說到哪?

馬丁深吸一口氣,搖頭——然後所有人都被他下一句話嚇到

「好,我們一起把這個搞清楚。

他走到白板,畫出他整個工程組織,逐一解釋每個人在做什麼、彼此如何配合。其他人真心驚訝——他們對工程組織的所知比想像中少太多

集體決策#

凱薩琳給團隊兩小時討論:是否擴張或縮減工程資源、如何重新配置:

  • 激烈爭論——改變想法、回頭、再改
  • 最後決定正解並非那麼明顯

最重要的觀察:

每個人——包括凱薩琳——都至少拿過麥克筆走到白板說明過一次。如果有人打哈欠,那是因為累,不是因為無聊。

解方落地#

最後傑夫提出方案:

  • 完全砍掉一條未來產品線
  • 延後另一條至少六個月

尼克補強:把那些工程師重新部署去支援銷售示範

幾分鐘內,全員同意,訂出激進的時程,看著白板上那個「複雜但可行」的解決方案。

凱薩琳的下一步預告#

她宣布去吃午餐,並補一句:

  • 回來後我們要談『處理人際不適』與『互相當責』

馬丁打趣:「等不及了」(沒人覺得他在諷刺——他真的在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