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警會議的隔週#

火警鈴會議(Fire Alarm Meeting)後沒幾天,第二次納帕退修會啟動。凱薩琳一如既往的開場:

  • 我們有更多錢、更好技術、更有經驗的主管,但輸給對手
  • 我們在這裡,是要學會更有效地以團隊運作

提出敏感議題#

她提出一個她以為很難不顯得像審問的問題:

  • 「我有個快問。第一次退修會結束後,你們各自跟自己的部屬說了什麼?

「我不是要打誰板子。我只是希望我們把『身為團隊的行為』搞清楚。」

各自的回答#

  • 傑夫:「我什麼都沒說。」(眾人笑——他已經沒有直屬部屬)
  • 米琪:「我只說我們做了一堆摸來摸去(touchy-feely)的練習。」(試圖搞笑,但太接近事實,沒人笑)
  • 馬丁突然激動:「如果你對我們做的事有意見就直說。我跟我的工程師有蠻多坦率的對話。他們想知道我們是不是在浪費時間,他們有權知道。如果這違反了某種程度的保密,我很抱歉。

馬丁這段比平常更長更激動的辯護讓全場一愣。凱薩琳幾乎笑出來:

  • 我沒生氣。我也不是說我們不能跟團隊談退修會。事實上,我上次應該說得更清楚。

珍的坦白#

珍開口:

  • 我可能是說得最多的。我猜是我的人說了什麼,妳才會問這個。

凱薩琳像被抓包:「沒錯,是妳的人讓我想問這個問題。」米琪暗自享受珍被點名。

「忠誠」的真正問題#

當尼克問「忠誠是什麼意思?」凱薩琳給了一個她想表達的核心問題:

「你們把哪一支團隊當作你們的『第一團隊』(first team)?」

她澄清:

  • 這不是保密訓話
  • 真正的問題是——你會把這支高階主管團隊,看得跟你自己領導的部門一樣重要嗎?

殘酷的真相#

突然每個人都懂了——但真實答案讓他們不舒服

  • 米琪:「我跟我的部屬比跟這個團隊更近。抱歉,但這是真的。」
  • 尼克:「對我來說也差不多——除了我剛接手的銷售團隊。但我猜幾週後,我也會比較親近他們。」(眾人苦笑)
  • :「我猜大家都會說自己的部門比這個團隊重要——但我恐怕是最嚴重的。

珍的「den mother」自白#

珍解釋:

  • 我跟我的人很緊密
  • 8 個直屬部屬中,5 個過去就跟著我
  • 我有點像他們的家長」(卡洛斯笑:「她是 den mother(童軍隊媽媽)」)

馬丁難得替珍辯護:「這不是壞事。我的工程師知道我替他們擋雜事與障礙,所以他們替我拼命工作。」珍補充:「他們在難關時不會辭職,我的人非常忠誠。

凱薩琳的反論:「第一團隊」的代價#

尼克問:「妳是說這是問題嗎?我以為妳希望我們是好主管。」凱薩琳澄清:

  • 「我當然希望」
  • 「我也很高興聽你們對自己團隊感情這麼深」
  • 「但是——當一群好主管不像團隊運作時,就會出現一個兩難。

「這會造成混淆——不知道哪一支團隊才是『第一團隊』。

經典宣言#

她直接點明:

「我們再強烈在意自己的部屬都很好,但這不能犧牲我們對在這個房間裡的這群人的忠誠與承諾。

團隊的抗拒#

珍直言:

  • 這很難,凱薩琳
  • 「我不能就這樣坐在這裡半心半意答應妳——我不知道怎麼放棄我在部門花這麼多年建構的東西

卡洛斯試著找折衷:「妳不必放棄」(看向凱薩琳尋求確認)。凱薩琳眼神為難,但堅守底線:

  • 你不必摧毀它。但你必須願意把它放在第二位。
  • 對你們很多人來說,這可能感覺像是放棄。

傑夫的玩笑緩和#

傑夫舒緩氣氛:「想想這對我有多苦。你們是我的第一團隊——我都沒地方去抱怨。」連米琪都笑了——他們也看到傑夫的話裡有一粒真實的種子。

凱薩琳的收尾#

她直白地:

「打造團隊就是難。我不知道還有什麼別的說法。

她看到大家臉上的疑慮——但她並不沮喪,因為她看出這不是「團隊建構是否重要」的疑慮,而是**「我們真的做得到嗎」的疑慮**。

她偏好這種疑慮——這是真正開始投入的訊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