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場正式員工會議#
下午 2 點,所有人都坐在主會議室——除了尼克和 JR。凱薩琳看了錶,決定開始:
- 「今天我們快速回顧每個人在做什麼,然後把大部分時間花在 18 筆訂單的奠基工作上」
正當傑夫要問尼克和 JR 在哪時——尼克走進來。
尼克的座位選擇#
尼克遲到道歉。會議桌只剩兩個位置:
- 一個在凱薩琳旁邊
- 一個在會議桌另一端
- 他選了離 CEO 最遠的位置
但鑑於上午的衝突,凱薩琳決定不公開斥責他遲到——其他成員似乎也理解她的克制。
尼克突然打斷#
凱薩琳剛要開場,尼克插話:
- 「我有話要說。」
每個人都知道尼克可以很失禮,但這次格外大膽——剛遲到、就直接打斷凱薩琳的第一場正式會議。奇怪的是,凱薩琳一點都不慌。
第一炮:道歉#
「首先,關於今天上午的會議。我做得不對。我應該確保米琪在場,我那句針對她的話也不公平。」
米琪先是驚呆,然後生氣,但沒說話。尼克轉向她:
- 「米琪,別氣壞了。我之後會私下跟妳說。沒那麼嚴重。」
奇怪的是,米琪反而被尼克的坦率與自信安撫了。
第二炮:自我揭露#
尼克繼續:
- 「Green Banana 也許值得考慮——但我堅持要做這個案子,主要是因為我自己想找事做」
- 「我開始覺得自己做了個錯誤的職涯選擇」
- 「我只想找一件能掛在履歷上的事」
- 「我不知道怎麼向人解釋我過去 18 個月在做什麼」
珍看了凱薩琳一眼——她是會議室裡唯一不感到震驚的人。
第三炮:宣告#
「我得做出改變。我得找到對這支團隊、這家公司有貢獻的方式。 > 而我需要你們幫我。 > 否則我就應該離開——但我還沒準備好離開。」
凱薩琳事後跟丈夫坦承:她原本以為尼克會辭職。她錯了,但她無法解釋為什麼這讓她突然感到欣慰。
第二顆煙火:JR 辭職#
當會議室還在消化尼克的告白,凱薩琳宣布:
- 「我有件事要宣布。」(馬丁以為要來個團體擁抱)
- 「JR 昨晚辭職了。」
剛才的安靜還算空氣,現在會議室是死寂。
為什麼是 JR?#
馬丁第一個反應:「為什麼?」凱薩琳給了她聽到的版本:
- 他回 AddSoft 當區域副總
- 而且——凱薩琳猶豫後決定誠實告訴大家:
- 「他不想再浪費時間在退修會處理別人的個人問題上。」
米琪試圖煽動#
米琪嗅到機會:
- 「有沒有人覺得這個團隊建構搞太過了?我們在改善還是惡化?」
連卡洛斯都揚起眉毛,似乎在思考。會議室的能量正從凱薩琳這邊偏移。
馬丁救場#
凱薩琳人生中最長的三秒過後——馬丁開口(這是書中重要的轉折):
「我不諱言我討厭這套團隊功夫,它對我來說像指甲刮黑板。」 (凱薩琳心想:你不要再幫倒忙了 ⋯⋯) 「但這是我聽過最大的鬼話。我認為 JR 只是怕自己賣不出產品。」
真相浮現#
傑夫接著證實:
- 「他幾個月前在機場喝啤酒時跟我承認:他從沒在『市場還不存在』的領域賣過東西」
- 「他習慣有大品牌背書」
- 「他從沒失敗過——也不打算在這裡失敗」
珍補充:「他超討厭被問銷售。他覺得我們是在打他。」
米琪見風轉舵:「我們成交的多半是馬丁和傑夫做的,那傢伙從沒真的會 ⋯⋯」
尼克展現新面貌#
凱薩琳要插話,但尼克搶先:
「我應該是最不該說這句話的人,因為我私下是 JR 最大的批評者——但我們別這樣做。他走了,我們得想接下來怎麼辦。」
接班人問題#
卡洛斯主動:「找到接替前我接管銷售。」珍直接:「卡洛斯,我們很感謝你,但這裡有兩個人時間更多、銷售經驗更豐富。」她看向傑夫和尼克。
- 傑夫:「我從沒帶過銷售組織、扛過業績」
- 米琪:「尼克,你前公司是現場營運主管,更早之前還帶過銷售團隊」
- 馬丁:「但我記得我們面試尼克時,他說想擺脫『現場人員』的標籤」
- 尼克承認:「沒錯,我覺得自己被定位在銷售與現場營運的角色」「但我承認,我銷售真的很厲害,而且我喜歡。」
卡洛斯給尼克台階#
卡洛斯笑著說:「尼克,你不接,我就要被接受了。」凱薩琳對尼克聳肩:他說得對。
- 尼克:「那我若不接,就是失職。」
全場大笑——
火警警報響起#
突然響起真正的火警鈴!珍拍頭:「我忘了今天有消防演習。」
馬丁的最後一句吐槽完美收尾:
「感謝上帝。我感覺團體擁抱馬上就要來了。」
「煙火」(Fireworks)這個章節以雙重煙火收場:尼克的反轉是內爆的煙火,JR 的辭職是外爆的煙火。而消防鈴聲,剛好把整個團隊推離了一場差點失溫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