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變的潮汐#
不論凱薩琳建造或改造過多少團隊,她從沒習慣進步來來回回的潮汐。她忍不住自問:
- 「為什麼我們不能一鼓作氣往前推?」
理論上,馬丁與米琪表面上好像「上船了」,這支團隊應該開始順利運作。但凱薩琳知道:
理論不會自動變現實。 兩年的政治化行為強化,不可能用一場(哪怕再有說服力的)演講就抹除。真正的硬功夫(heavy lifting)還在後頭。
為什麼不能提早結束#
距離退修會結束剩不到幾小時。凱薩琳很想讓大家在情緒高峰時提早結束,但她明白:
- 這會浪費兩個寶貴小時
- 她需要盡可能多地推進,才不會讓董事會失去耐心、提前喊停
切換到一個更輕鬆的話題:衝突#
她決定用一個比較有娛樂性的角度切入:
- 「我們繼續談衝突。」
- 全場感受到一陣下沉
- 但凱薩琳自己很期待這部分
提問:衝突最重要的舞台是?#
凱薩琳問:「有人能說出衝突最重要的場合是哪裡嗎?」尼克猜:「會議?」
凱薩琳:「對,會議。 如果我們不能學會在會議中投入有產出的、思想性的衝突——我們就玩完了。」
她沒在開玩笑:
「我們進行熱情、無濾鏡辯論的能力,會比我們開發的任何產品或簽下的任何合作,更能決定我們的未來。」
電影 vs 會議#
下午時段大家的精神已經渙散,凱薩琳必須讓接下來的內容夠有趣才有機會被吸收。她拋出一個有趣的對比:
- 「有多少人寧願去開會也不要去看電影?」(沒人舉手)
- 「為什麼?」
- 傑夫:「因為電影更有趣。連爛片都比較有趣。」
凱薩琳的兒子是電影學生#
凱薩琳引用她兒子 Will 的觀察:會議與電影其實有很多共通點:
- 平均長度都在 90 分鐘到 2 小時之間
- 但有兩個關鍵差異:
- 會議是互動的,電影不是——「我們不能對銀幕上的演員大喊『笨蛋,別走進那間屋子!』」(笑聲)
- 會議與我們生活相關,電影沒有實質影響——會議的結果常常真的會改變我們的生活
為什麼我們仍然害怕會議?#
她繼續逼問:「為什麼我們討厭會議?」米琪一時太享受地丟出:「無聊。」
凱薩琳:「對,無聊。 要理解為什麼,只需要把它跟電影對比。」
偉大電影的關鍵成份#
她接著問:「不論動作片、劇情片、喜劇、藝術片——每一部值得看的電影必有一個關鍵成份。是什麼?」
馬丁冷不防丟出:「既然在談衝突,我猜就是衝突。」
凱薩琳笑:「我大概有點透露答案了。每部偉大的電影都有衝突。沒衝突,我們不會在乎角色發生什麼事。」
凱薩琳的承諾#
她給了一個帶有戲劇張力的宣言:
「從現在起,我們每場高階主管會議,都會充滿衝突。會議不會無聊。 > 而且,如果沒什麼值得辯論的,我們就不會有會議。」
整個團隊喜歡這個聲明。凱薩琳決定立刻兌現:
- 「我們離今天結束還有兩小時——那就現在開第一場真正的決策會議。」
尼克的玩笑#
尼克裝出嚴肅表情:「凱薩琳,我做不到。我從沒收到議程。」(眾人連同傑夫一起笑——他過去最愛發精美議程)
「黑色電影」(Film Noir)這節以「衝突即電影張力」收束 conflict 主題,並無縫導入下一節真正的「衝突實戰」——〈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