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跳到「最後一個障礙」#

中場休息回來後,凱薩琳宣布一個出人意料的調整:

  • 跳過中間幾層,直接談最後一個障礙
  • 但她也預告:「未來一個月,我們會多次回頭再談信任與脆弱性,不期待這個的人最好做好心理準備

所有人都假設她在對米琪說話。但事實上:

團隊裡還有另一位成員,正掙扎得跟米琪一樣嚴重。——只是當下沒人知道是誰。

第五個障礙:不重視結果#

凱薩琳在三角形最頂端寫下:Inattention to Results(不重視結果)

她解釋:

「這是終極障礙:團隊成員為了個別表彰與關注,犧牲『集體成果』。我講的是整支團隊的目標。」

「自我」是不是問題?#

尼克問:「這跟自我(ego)有關嗎?」凱薩琳給了一個微妙的答案:

  • 「沒錯,這是其中一部分」
  • 「但團隊上並非沒有自我的位置

她真正的論點是:

「關鍵是讓集體的自我(collective ego),大於個人的自我。」

為什麼這跟「結果」有關#

傑夫追問:「這跟結果有什麼關聯?」凱薩琳解釋:

  • 當所有人都聚焦於成果,並用結果來定義成功時,自我就難以失控
  • 不論個別成員自我感覺多好,如果團隊輸了,每個人都輸

籃球教練的故事#

她搬出丈夫——肯(Ken),聖裘德高中(St. Jude’s)籃球教練——的故事:

  • 多年來不斷被大學挖角,每年都拒絕,是地方傳奇
  • 尼克親口承認:「他真的很厲害,我高中時就一直被他打

肯的特質:

  • 一切以團隊為先
  • 他的球員多半並非超級天才,很少有人去打大學校級球隊
  • 他們贏球的方式是團隊籃球——擊敗體型更高、速度更快、更有天賦的對手

「自我大於團隊」的反例#

凱薩琳分享一個故事:肯曾有一位極具天賦但只在乎個人成績的球員:

  • 只關心自己進球、能否進入明星隊、能否上報紙
  • 球隊輸球他不在乎,只要他得分高
  • 球隊贏球但他得分不夠,他也不開心

肯的處理方式很激烈:

  • 把他坐板凳(benched him)
  • 球隊沒有他反而打得更好
  • 最後這位球員自己退隊

一年後,他帶著完全不同的態度回來,後來進入聖瑪麗學院(Saint Mary’s College)打球。他現在會說,那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年。

JR 評:「這太狠了。」凱薩琳並未否認,並且補上:

「這種小孩裡,每十個只有一個能改過來。」

她引用肯的話為自己的角色定位:

「我的工作是打造最強的團隊,不是照顧個別運動員的職涯。我用同樣的視角看我自己的工作。」

運動 vs. 團隊#

傑夫提議全場分享自己玩過的隊伍運動:

  • 尼克:大學棒球
  • 卡洛斯:高中美式足球(線衛)
  • 馬丁:「我打 football,正統的那種」(指足球——眾人笑)
  • 米琪:高中田徑——尼克吐槽「那是個人項目」,米琪反擊:「我跑接力(relay)」
  • 凱薩琳:排球
  • 珍:啦啦隊與舞蹈隊(「誰敢說那不是團隊,我就把他預算砍一半」)
  • 傑夫:自承不擅運動,但中學與大學玩樂團——「我從樂團學到團隊合作

為什麼運動是團隊合作的好比喻#

馬丁給了關鍵的答案:

**「The score(比分)。**大多數運動有清楚的比分決定成敗,幾乎沒有模糊解釋的空間——也就沒有『主觀的、自我驅動的成功』。」

JR 質疑:「運動員沒自我?」凱薩琳澄清:

  • 「他們有巨大的自我
  • 但偉大運動員的自我綁在一個清晰的結果上:贏
  • 「他們只想贏——比任何明星隊資格、Wheaties 麥片盒上的封面照、甚至錢都更重要」

對 DecisionTech 的意義#

米琪不耐煩地質疑:「這跟軟體公司有什麼關係?」凱薩琳耐心回答:

  • 我們要把集體成果,變得跟比賽分數一樣重要、一樣明確
  • 「不留任何詮釋空間——因為那只會讓個人自我有機可乘

米琪繼續挑戰:「我們不是已經有計分板嗎?」凱薩琳:「妳是說獲利嗎?」米琪點頭,做出「不然是什麼?」的表情。

為什麼「獲利」不夠#

凱薩琳給出一個關鍵區分:

  • 獲利很重要,但太遲
  • 「如果你只看獲利,幾乎要等到一季快結束才知道團隊表現如何
  • 卡洛斯困惑:「獲利不是唯一重要的分數?」

凱薩琳承認自己有點過度學術,於是化簡:

我們的工作,是把要達成的成果,定義到簡單到一目了然、具體到可立即行動的程度——讓任何人都不會考慮為了個人地位或自我去做事。」

關鍵在於:獲利不夠可行動(actionable)。它必須與每天的工作緊密相關。

預告下一步#

凱薩琳收尾:

  • 「我們現在就要試著訂出這樣的目標。」

下一節〈目標〉,將是團隊的第一次集體目標設定演練——也將揭露為什麼「設目標」這件事,他們過去做得這麼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