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料到的是董事長#
凱薩琳對傑夫的午餐對話並不感到意外。她原本就預期繼承來的這支團隊會出現反彈。她沒料到的是——這次反彈竟來自董事長本人。
當天晚上，董事長打電話到她家。凱薩琳起初以為他是來打氣的。
一通讓她訝異的電話#
- 董事長語氣友好：「我剛跟傑夫通完電話。」
- 凱薩琳半開玩笑：「所以你聽說我跟馬丁的小衝突了？」
- 凱薩琳的輕鬆口吻反而讓董事長變得嚴肅：「對，而且我有點擔心。」
凱薩琳當下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傑夫顯然已經越過她，把告狀直接打進董事會。
董事長委婉建議：「也許你應該先在那裡建立幾座橋，再開始放火。」
凱薩琳的 CEO 模式啟動#
她沉默幾秒，迅速調整心態，進入正式模式：
- 「接下來我要說的，沒有任何防衛或無禮的意思。」
- 「我不打算對你用模糊的語言。」
- 「你聽完可能就不會感謝我了。」（董事長強笑：「好，我坐穩了。」）
凱薩琳的核心論點#
她端出一系列極具邏輯的反駁：
- 第一：她並非隨機放火取樂——她已觀察兩週，所有行動都是有意識、有目的的
- 第二：如果你知道怎麼做，就不需要我了
- 「對吧？」——「對。」
- 第三：你的善意正在傷害這家公司，而非幫助它
- 「過去 18 個月你比一般董事長更積極參與，眼睜睜看著團隊一步步沉淪。現在你請我來把他們拉出來。對吧？」
- 「絕對是。我就是要這個。」
關鍵的反問#
接著，凱薩琳丟出一句決定性的問題：
「那麼，我只有一個問題：你準備好承擔讓我『把這件事做對』的後果了嗎？不要急著回答，先想一下。」
她讓問題沉澱片刻，然後補上：
- 「這不會輕鬆。也不會好看。」
- 「對公司不會、對主管不會、對我不會、對你也不會。」
「重新打斷骨折」的比喻#
凱薩琳引用了丈夫經常說的話：
一支破裂的團隊，就像斷裂的手或腳。修好它總是痛苦的——有時你必須「重新打斷一次」（rebreak），它才能正確癒合。而這次故意打斷，會比原本的骨折更痛。
董事長讓步#
長時間的沉默後，董事長開口：
- 「好吧，凱薩琳，我聽見了。妳該怎麼做就怎麼做。我不會擋路。」
- 凱薩琳能聽出他是真心的
最後一個問題#
董事長問了最後一句話：
- 「但我有最後一個問題：這支團隊，你得『重新打斷』多少人？」
- 凱薩琳：「月底以前我會知道答案。」
「劃下界線」（Drawing the Line）不只是與董事長之間的界線——更是凱薩琳給自己劃下的承諾：接下來無論多痛，她都會把這場手術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