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判斷你定義的結果是對的結果?」
光聚焦結果還不夠#
聚焦結果是一回事,選擇正確的結果又完全是另一回事。
- 部屬可以做的事很多,但他應該做的只有少數幾項
- 找出那少數幾項需要一種特殊才華——過濾雜訊、聽見真正的聲音
- 這個才華無法用步驟提供;作者只能給三條看似簡單、其實深刻的指引
指引一:對顧客而言,什麼才是對的?#
顧客才是價值的終審者#
- 這是資本主義最基本的信條
- 但許多公司被自己的習慣與專業迷惑,忘了這點
範例:航空公司把「安全」擺錯位#
- 多數航空強調安全第一——「本班機組人員首重您的飛行安全」
- 但顧客預期安全,不會因此被打動
- 顧客不會比較各航空的安全紀錄後選票;他們預設會平安抵達
- 強調安全,無法成為差異化結果(wrong outcome to emphasize)
對照:西南航空的結果#
- CEO Herb Kelleher 明白飛行本質上是壓力——既然無法消除,就最大化趣味
- 每個員工被期待讓旅程更有趣,歌、笑話、遊戲、「在線外塗色」
- 每一位西南員工都聚焦在對的結果
如何找到「對的結果」:往顧客視角走#
- Adrian P.(兩家汽車經銷商主管):每兩個月辦一次近期買家的焦點團體
- Walt Disney 的 Imagineers:建完主題樂園後常駐現場——排隊、逛園、玩乘具
- 結構化顧客調查:設計涵蓋顧客所有體驗面向的題目,找出哪些題目與整體滿意度、推薦意願、回購意願最強相關
保險公司與醫生服務品質的例子#
一家大型保險公司想讓旗下醫生對服務品質負責:
- 拒絕了寫一本厚厚程序手冊的做法
- 委託 Gallup 研究:當你對醫生基本能力有信心之後,你到底真正在乎什麼?
研究出來四件事:
- 候診時間不超過 20 分鐘(可得性)
- 感受到有人關心你——不一定是醫生,可能是櫃檯或護士(夥伴關係)
- 醫生用你能聽懂的話解釋病情(夥伴關係)
- 醫生給你一些回家後可以做的事來緩解症狀(建言)
四個問題都答「是」,患者更願意推薦、更願意回診,也更不會控告或死亡。保險公司用這些情緒結果對醫生究責——不必指示醫生怎麼看診。
指引二:對公司而言,什麼才是對的?#
任務 vs. 策略:區分兩者#
- **任務(Mission)**應該恆定——為世代員工提供意義與焦點
- 策略(Strategy)應該隨環境變動——根據當前商業氣候決定執行任務的最有效方式
Walt Disney 的範例#
- 任務:透過精彩故事釋放人們的想像力——從未改變
- 過去的策略:電影 + 主題樂園雙引擎
- 現在的策略:遊輪、百老匯秀、電玩、影帶、零售店……
「有活力的公司必須做五年計畫,但也必須每一年重寫那份五年計畫。這是唯一的存活方式。」 — Bran Ferren,Disney Imagineering 研發部執行副總
經理人的職責:翻譯#
- 策略調整時,經理人必須把新策略翻譯成清楚的績效結果
- 有時這很單純:「公司重新聚焦市佔率而非毛利率」→ 業務員的結果從「單筆毛利」改成「銷售量」
- 有時很劇烈:科技公司把策略從創新轉為搶標準——工程師要變成行銷人;銀行試圖把櫃檯員變業務
當策略變動劇烈、員工無法重新連線大腦(rewire brains)時,你唯一能做的是在新策略內找到符合他們才華的角色。沒有這樣的角色,這些員工就得離開。
指引三:對個人而言,什麼才是對的?#
從玩家到戰術:因人設局#
偉大經理人在可行範圍內為每個人量身打造結果——因為每個人的才華組合不同。
傳奇範例:Dennis Rodman 與芝加哥公牛#
Dennis Rodman 是 NBA 史上最頂尖的籃板手、也可能是最古怪的球員(每週換髮色、愛穿女裝、有被害妄想)。過去三季,他每季因紀律問題至少缺賽 12 場。
1997-98 賽季,公牛針對他的才華寫了 NBA 史上最多激勵條款的合約:
- 底薪 $4.5M
- 整季沒搞事:+$5M
- 第七度拿下籃板王:+$500K
- 正助攻失誤比:+$100K
結果:那季只因紀律缺賽 1 場,拿下第七個籃板王,助攻 230 次對失誤 147 次。公牛拿下總冠軍。
核心原則#
數字是天文等級,但概念適用於每位員工:
- 辨識每個人的優勢(Identify a person’s strengths)
- 定義發揮那些優勢的結果(Define outcomes that play to those strengths)
- 找到方法計算、評分或排名(Find a way to count, rate, or rank those outcomes)
- 放手讓他跑(Let the person run)
從玩家到打法#
Minnesota Vikings 名教練 Bud Grant:
「你不能先畫戰術再把球員填進去。不管戰術本身設計得多好,如果你不知道球員能跑哪些戰術,那本戰術書就沒用。當我畫戰術書時,我永遠從球員出發,再畫到戰術。」
偉大經理人定義下屬的結果時,從人出發,再到戰術(Go from the players to the play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