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根在這篇簡短但精煉的散文中,論述了把握時機的重要性。他以市場和古典神話為喻,警告我們:機會稍縱即逝,拖延與過早行動同樣危險。

機會如同市場#

培根以一個絕妙的比喻開場:

Fortune is like the market, where, many times, if you can stay a little, the price will fall.

命運如同市場——有時稍等一下,價格就會下跌。但有時它也像西碧拉的預言書:一開始開出全價,你不買就逐漸毀去一部分,卻始終維持原價。機會(如諺語所說)是個「禿頭」,前額有髮可抓,一旦錯過便再無可抓之處。

培根強調:「沒有比善於把握事物的開端與起勢更高的智慧了。」危險一旦顯得輕微,就不再輕微;而已經迫在眉睫的危險,比被強迫面對的危險欺騙過更多人。

雙重危險:過早與過遲#

培根指出兩種極端都有害:

  • 守望過久的人如同在月光下看到自己被拉長的影子,誤以為敵人龐大,因而過早行動
  • 過度警覺的人會「教導危險提前到來」,自我嚇唬反而適得其反

行動的黃金法則#

培根提出了一個精妙的行動準則:

It is good to commit the beginnings of all great actions to Argus with his hundred eyes, and the ends to Briareus with his hundred hands; first to watch and then to speed.

  • 開始時要像百眼巨人阿耳戈斯一樣警覺觀察
  • 執行時要像百手巨人布里亞瑞俄斯一樣迅速果斷
  • 先觀察,再全力出擊

使政治人物隱形的「冥王的頭盔」,就是在謀劃中保持秘密,在執行中追求迅捷。一旦進入執行階段,沒有任何秘密比得上速度——「如同子彈在空中飛行,快得超越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