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外在制度走向內在生命#

第一篇〈金錢〉處理金融體系的失衡，第二篇〈商業〉處理企業與專業界的失衡。第三篇〈生活〉則把鏡頭從制度轉向個人的人生——若我們在金錢與事業上不斷追求「更多」，那我們究竟為了什麼而追？

本篇的核心問題是：我們應該以什麼來衡量自己的人生？

柏格用電影《永不妥協》（A Civil Action）裡那位破產出庭的律師當作起點。法官難以置信地問：「衡量一個人生命的東西，都到哪裡去了？」（“Where are the things by which one measures one’s life?"）這位律師為了爭取受害家庭的正義輸光所有，但他失去的真的是「衡量人生的東西」嗎？還是他得到了某些更重要的東西？

三章合一：三個失衡#

本篇三章層層深入：

• 第 8 章 — 聚焦事物太多，承諾太少
  • 「事物」（things）是會消失的，「承諾」（commitment）才是真正能形塑人生的力量。
  • 借歌德（Goethe）與蘇格蘭作家莫瑞（W. H. Murray）的話：當一個人真正下定決心，「天意」（providence）也會跟著動起來。
• 第 9 章 — 21 世紀價值太多，18 世紀價值太少
  • 在資訊時代，我們擁有大量資料，卻失去了知識，更失去了智慧。
  • 從富蘭克林（Benjamin Franklin）到亞當斯密（Adam Smith）的「公正旁觀者」（impartial spectator），找回那個被遺忘的詞——美德。
• 第 10 章 — 「成功」太多，品格太少
  • 用《永不妥協》中的灰狗故事點題：許多人追了一輩子的兔子，最後才發現那隻兔子根本是假的。
  • 真正的成功，不是金錢、聲望、權力，而是品格（character）。

一以貫之的主張#

• 真實的事物常常無法被計數，但卻能持久；可以被計數的，往往轉瞬即逝。
• 人生的衡量單位，不是你擁有了什麼，而是你對社會貢獻了什麼、你成為了什麼樣的人。
• 這是把第一篇與第二篇的「卑微算術」推到極致的一步——當所有的計算都收束到「我這個人究竟過著怎樣的人生」時，所有失衡才回到它真正的根源：是否還記得品格與美德這些「不能被算」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