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有點反主流的看法#
作者承認他在「冒牌者症候群」(imposter syndrome)這個議題上,看法有點反主流。
先釐清幾件事:
- 本章不在談有嚴重精神健康問題的人。那種狀況下的焦慮非常嚴重,沒有人會用「imposter syndrome」這個輕描淡寫的詞來形容
- 一般所說的「冒牌者症候群」確實是真實存在的——多數心理健康的人(除非極度自負)都會自我懷疑、會在向他人主張意見時感到不安
- 馬蒂・卡根(Marty Cagan)對他輔導的人總會強調:這是正常且健康的恐懼,他自己至今仍然會這樣
同時,「真正的冒牌者」也存在#
作者也想坦白:冒牌者也是真實存在的。
在產品與設計圈,作者親眼看到許多社群媒體紅人、書籍作者、研討會講者主張的東西在他看來是無稽之談——而他們完全沒有自我懷疑。
把恐懼當作信號,而不是要克服的東西#
多數人對「冒牌者症候群」的解讀是:「這是自然的恐懼與不安,每個人都有,要克服它、推開它、繼續前進。」
但作者把這個信號解讀得完全不同:它是大腦在警告我——如果我不做功課、不真正準備好,會有什麼後果。
對作者而言,「怕被看成什麼都不懂」這個恐懼:
- 是讓他熬夜準備、研究、思考、撰寫、排練、迭代的動力
- 是促使他把文章 / 演講 / 簡報先給他敬重的人試看——並且確定對方會誠實告訴他「論述或表達是否不夠紮實」的關鍵動力
作者知道自己的擔憂並非空穴來風——因為不只一次,這些信任的人真的把他從自我滿足中救了出來。
反例:研討會上常見的場景#
作者太常在會議上聽到那種「如果有冒牌者症候群,他們顯然沒把警示當一回事」的講者——只是強迫自己上台、把話講完。
這些人值得被讚揚「克服了上台恐懼」嗎?
對作者而言,這就像「孩子只是『有出席比賽』就頒獎杯」——是文化在把標準向下調整。
所以,主管的責任在哪?#
這又是另一個「我們需要真心在乎部屬、願意投入時間與精力進行輔導的管理者」的例子。
每當作者看到產品人在主管團隊或會議上做出令人失望的簡報時,他的不滿不在那位產品人身上,而在那位產品人的主管身上:
- 為什麼沒有確保部屬準備好?
- 有沒有提供相關、可行動、誠實的回饋?
- 有沒有堅持要求審閱草稿或排練?
- 若主題不在主管專長領域,有沒有為部屬安排真正能給回饋的人?
- 若部屬特別怕在群眾前發言(很多人都怕),有沒有循序漸進地讓她練習公開演說?或安排簡報訓練?
為什麼這對賦能團隊特別關鍵#
賦能型產品團隊的前提是信任——尤其是 PM 已經贏得高階主管的信任。
當 PM 在主管面前看起來不準備或天真,那份信任就會減損,而要重新贏回需要很長時間。
這也是為何作者告訴管理者:你的強度,等於你最弱員工的強度。
給讀者的話#
不論你是產品人或產品領導者,沒有理由真的成為一個冒牌者:
- 聽見大腦警告你「不準備的後果」
- 主動找你信任、能給誠實且專業回饋的人
- 不斷迭代直到他們確認你真的在創造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