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應原書 Ch6:Lunch with Warren — 午餐前的準備、改變費用結構、GLIDE 拜訪、與導師關係的演進
多年來向遠方靠近#
午餐之前,斯皮爾(Guy Spier)已多年「向華倫・巴菲特(Warren Buffett)靠近」:
- 1990 年代末科技股飆漲時,Berkshire Hathaway 落後大盤,懷疑者議論紛紛說巴菲特「失去了手感」
- 斯皮爾反向操作:在 Berkshire 「不時髦的」股價跌到「在我看來不理性的低點」時大買,把基金 20% 投入該公司
- 此後 Berkshire 漲了四倍以上,許多曾經當紅的科技股則煙消雲散
- 持續模仿巴菲特的思維與投資方式:「我不間斷地閱讀他、研究他買的股票、盡力複製讓他偉大的特質」
- 慈善午餐之前,他已造訪奧馬哈約十二次參加 Berkshire 年會
從旁觀者到圈內人:奧馬哈的轉變#
早年去奧馬哈時,斯皮爾仍困在「紐約漩渦」,住在 Omaha Marriott 與其他「來自大蘋果(Big Apple)的高金融類型」混在一起。但這逐漸改變:
- 改住 DoubleTree 飯店,加入一個叫 Yellow BRKers 的巴菲特粉絲俱樂部
- 該俱樂部網站宣告:「Yellow BRKer 聚會 100% 是 Berkshire 股東的非正式、非官方聚會。聚會不是用來推銷任何特定產品或服務的論壇。」
- 這群人並非為成功而盛裝,對在 Berkshire 會議上做生意絲毫沒有興趣
- 他們是來「學習、慶祝友誼、從智慧之井汲水」
- 多數是業餘投資人,已持有 Berkshire 股票數十年
透過 Mohnish,斯皮爾還認識了多位巴菲特的印度粉絲——「有些人甚至從幾千英里外來到奧馬哈」:
- 不愛擺架子
- 變成一群「鬧哄哄又有趣的幫派」
「我不再以那種疲憊、優越的『牛津-哈佛-紐約模式』出現,而是放下自己,加入這群純粹當巴菲特粉絲與門徒的樂趣。在年會當天,我不再為了避開人潮而 8:00 才晃進去——而是清晨 5:30 起床,加入會議中心南門的硬核信徒排隊行列。」
結果是他與 Mohnish 一起坐在房間最前排,「對 Warren 與 Charlie 的視野完美」。其他認真投資人——包括 Prem Watsa、Li Lu、Mario Gabelli——也選擇前排。
這場午餐為何變得真實#
斯皮爾從未與巴菲特有任何個人互動,「這麼多年來只是從遠方看他、研究他」。但他的寫信運動——導致他認識 Mohnish、進而成功競標到午餐——「現在把我推進了一個全新的可能性領域」。
「這似乎不真實。我才剛開始與宇宙對齊,做對的事甚至不算多。但當你開始改變內在,你周圍的世界會回應。我希望這個觀念能引起共鳴,因為它很重要——或許比『我與華倫・巴菲特共進午餐』這件事本身更重要。當你的意識或心理態度改變時,了不起的事情就會開始發生。那個改變才是終極的商業工具與生活工具。」
一個重要的決定:改變費用結構#
午餐前夕,斯皮爾感到不安:
- Mohnish 不收年度管理費,僅在股東獲利時才取得報酬
- 巴菲特管理 Berkshire 的年薪僅 10 萬美元——「相對於他為股東創造的數十億利潤幾乎可笑地低」
- 斯皮爾自己:管理金額最少、報酬率最低,卻收最高的「2-and-20」費用
「我會以三人中費用最高、結構最自利的形象出現在午餐桌上,雖然管理金額最少、報酬最低。寫下這段話很痛,但這是事實。」
他可以用「許多對沖基金經理收 2% 管理費」來自我開脫,但「這個事實——他們的費用結構比我更糟——對我幾乎沒有安慰 ⋯⋯ 華爾街有個笑話:對沖基金真的只是『一個尋找被剝皮投資人的費用結構』。」
於是他在午餐前推出新的份額類別,鏡像巴菲特早期合夥事業的費用結構:
- 不收年度管理費
- 報酬超過 6% 門檻後,才能收取 25% 的績效獎金
- 既有股東可以選擇繼續舊安排,也可以切換到新方案
「即使巴菲特並不知道他對我有這種影響,但他以自己的費用結構樹立了如此典範,讓我想要更公平地對待我自己的股東。這是『僅僅是預期會見到他』所擁有的力量。我十年前就應該這樣做的。」
在 GLIDE 預習巴菲特的「重力場」#
午餐前,斯皮爾飛去舊金山參訪 GLIDE 基金會:
- 使命:創造「一個徹底包容、公正且充滿愛的社區」
- 位於舊金山貧困的 Tenderloin 區:營運一間教會、提供醫療服務、每年提供超過 80 萬份餐給有需要的人
- 創辦人 Cecil Williams 牧師:為窮人與被邊緣化者發聲的社會運動者
- 巴菲特妻子 Susan(2004 年過世)原本就支持這個機構
「如果你遇到一個有非凡特質的人,值得花時間與精力去他們的『力場』中親身體驗。GLIDE 在巴菲特的力場裡,我想知道為什麼。」
斯皮爾在 GLIDE 的湯廚房與 Williams 牧師午餐:
- 「他像巴菲特一樣,把每一分能量投入工作」
- 「他是典型的巴菲特風格管理人——與經營 Berkshire 公司的執行長們沒兩樣」
- 真實到核心,沒有外表:把自己的注意力與能量給他幫助的人,明顯熱愛工作
巴菲特對 GLIDE 的看法:「GLIDE 認可每個人都有潛力,無論他們的處境如何。這是一個被證實有效的過程:愛、時間、能量與資源的結合可以製造一個不同的人。」
「GLIDE 拜訪也讓我看到巴菲特多麼關心『用他的力量做善事』。他的榜樣鼓勵我繼續向外看,看我可以幫助誰——而我越這樣做,我的人生就越快樂。」
一個座位的拍賣:Mohnish 的堅持#
午餐是位於曼哈頓 Smith & Wollensky 牛排館的「power lunch」:
- 共 7 個座位 + 巴菲特
- 兩家總共只有 6 人,技術上多出一個座位
- 倫敦某基金經理出價 10 萬美元買最後一個座位
- 某張揚的私募股權人士提議:把座位給大衛・卡麥隆(David Cameron),並把家人都剔除
Lory 慷慨地願意讓出自己的座位,但「這不是商業交易,她的座位不是用來賣的」。Mohnish 堅持:
「這是家庭活動,是感謝 Warren 的方式。沒有隱藏議程。拍賣座位或讓非家人加入會迅速摧毀那種精神。」
為何「遠距導師」是可能的#
回顧整段過程,斯皮爾體會到「導師關係」未必需要實體接觸。他從來沒有與巴菲特通過電話或寫過信申請拜訪——但巴菲特仍是他最重要的導師:
- 透過閱讀年報、模仿持股、想像「他會怎麼做」——可以獲得導師指引的大部分好處
- 持續地把自己放進對方的軌道——年會、Yellow BRKers、午餐
- 內在的轉變先發生,外在的相遇才會跟上——「當你開始改變內在,世界會回應」
「我一直只是從遠方看他、研究他。但我寫信運動——導致我與 Mohnish 的會面,然後是我們成功競標慈善午餐——把我推進了一個全新的可能性領域。突然之間,我就要親自見到我的英雄,吃午餐!」
從這一章學到的核心教訓#
- 遠距導師關係是可行的:巴菲特從不知道斯皮爾的存在,卻是他最重要的導師
- 與你敬仰的人共處比聽他們講話有用:午餐前,斯皮爾已經透過 Yellow BRKers、坐前排、研讀持股,逐步「靠近」巴菲特
- 預期會見大師就足以改變行為:斯皮爾改變費用結構,正是因為「他即將見到的那個人」帶來的內在壓力
- 內在改變先於外在改變:「當你的意識或心理態度改變時,了不起的事情就會開始發生」
- 拜訪英雄的「重力場」:GLIDE 拜訪不是行銷,而是「想知道為什麼這個機構在巴菲特的力場裡」
- 不出賣座位的誠信:Mohnish 拒絕 10 萬美元的座位拍賣——因為這頓飯的精神就是「沒有隱藏議程」
- 小行動的累積:放棄 Marriott 與紐約圈的習慣,搬到 DoubleTree 加入 Yellow BRKers,是看似微小卻關鍵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