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劇標題周圍的阿拉伯書法寫著:「他說:『一個人有兩個兒子。』

左側字符所代表的「大兒子」看似在屋內仍有微弱立足之處,實際上他也站在外面

兩個兒子從一開始就同等地在場。

第二部開頭:「他說:『一個人有兩個兒子。』」(左側字符代表大兒子,看似在屋內,實則站在外面;兩個兒子從一開始就同等地在場)

戲劇的目的#

這部戲是嘗試「讀字裡行間」(reading between the lines)的浪子故事——以被聖化的想像填補細節,但只加入忠於中東傳統村莊生活、且能照亮比喻神學與情感內容的部分。

演出資料#

  • 演員需求:八位演員/朗讀者
  • 時代:第一世紀初
  • 地點:加利利的小村莊

角色介紹(按登場順序)#

大多數角色都帶有象徵意義。

Shaluk(沙路克)#

名字源自希伯來文「使者」(messenger);希臘文翻譯為 apostolos,即英文「apostle(使徒)」的字源。

  • 在家中具有重大地位,同時贏得父親與 Obed 的信任
  • 已忠心服事多年。
  • 大約五十歲,男女皆可飾演。

Obed(俄備得,小兒子)#

名字來自希伯來字根 ‘bd,意為「失喪」(to be lost)。

  • 熱烈想要盡情活著,並自以為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 一開場:叛逆、目空一切
  • 第二場:動搖、消沉
  • 第三場:光照進入心中
  • 對周圍人是失喪的,對自己也是——直到他看見父親意外傾倒的愛。

Adam(亞當,大兒子)#

象徵「驕傲的自義」——他是「第一個亞當」(the first Adam)的化身。

  • 屬於「律法之內的叛徒」——以宗教罪人的姿態叛逆。
  • 對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都自信為義;對自己的每個觀點都絕對篤定。
  • 年輕而冷硬。

Abu-Adam(亞當之父,父親)#

在屋內,父親是的象徵;劇情進入後段,他逐漸成為**「神在基督裡」**的象徵。

「Abu-Adam」字面意思是「亞當之父」。

  • 聖潔與愛在他身上融為一體,公義與慈愛並存
  • 想演好這個角色,建議先讀 P. T. Forsyth 的經典小書《God the Holy Father》(Naperville, Ill.: Allenson, 1957)第一篇文章。
  • 演法務必避免「低沉嗓音、緩慢步伐、儀式化動作」——這在類似角色中是常見的刻板印象。
  • 父親是個有血有肉的人;理解他的關鍵在於:他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必須做什麼
  • 他在辯論時全力以赴,但帶著「重溫舊事」的氣度——從沒有「我之前怎沒想過」的感覺。
  • 極力勸誡他的朋友們:對深植的問題必須有徹底的解決方案。
  • 他能結合極大的堅定與極大的慈悲——他與大兒子的對話正應反映這種結合。

Sergis(瑟吉斯,希臘牧豬人)#

  • 沒有象徵意義
  • 一位粗鄙的希臘農民,對當地閃米族居民帶有天生的厭惡。
  • 從貧困的希臘移民而來,卻仗著自己是希臘人而自覺優越

Antipas(或 Athena,年輕同伴)#

  • 比 Obed 年幼幾歲。
  • Obed 剛到鎮上時,他/她對 Obed 敬畏不已,後來轉為真心同情
  • 與 Obed 共處數月後,真心喜歡他,並想盡力幫助他。

The Mayor(鎮長)#

象徵「律法的遵行=公義」。

  • 嗓音帶有權威,習慣於被人服從
  • 紀律與秩序是他的專長,深知其重要性。
  • 直率務實——常錯失辯論中的微妙之處
  • 對村中秩序負責,起初堅信父親的問題能靠懲罰解決
  • 律法既已被破壞,懲罰自然順理成章。
  • 面對無法以懲罰克服的叛逆時,他大為震動
  • 嗓音大,但不必常常出聲
  • 傳統村莊中鎮長為男;若由女性飾演也並無不可,雖不完全合於比喻的原始世界。

The Priest(祭司)#

象徵「愛與憐憫」。

  • 在群體中也有影響力,深受敬重
  • 深知慈愛、憐憫、饒恕貫串神對其子民的歷史。
  • 面對亞當的叛逆,知道必須展現愛與饒恕——但完全不知道這些「展現」意味著什麼
  • 當他看見必須付的代價時,徹底被震碎。
  • 他不真正明白饒恕的真義——他的思路像鎮長一樣不完整。
  • 中年人,說話緩慢而帶有同情

場景概要#

父親踏出了前所未有的一步:他將「家業」(his living)分給兩個兒子。

阿拉伯文原句只有三個字——「他的家業」這個詞,被「在兩個人之間」這個詞從中切開

戲劇開頭的書法插圖中,那兩條闖入字句的黑線,正象徵兩個兒子——他們不僅切開了父親的家業,也切開了父親的心

全劇分為四場:

  • 第一場 早餐桌(The Breakfast Table):在小兒子要求家業的當天早上,戲劇從家中餐桌展開。
  • 第二場 豬群(The Herd of Swine):兩個月後,遠方山坡上,Obed 和希臘牧豬人在一起。
  • 第三場 袍子(The Robe):一個月後的下午,回到父親家中的同一個房間。
  • 第四場 筵席(The Banquet):幾小時後,同一個房間佈置為宴客廳——直到大兒子的怒氣將喜樂攔腰截斷。

第四場早期版本曾被獨立用作「短篇朗讀劇」演出多年,在非洲、亞洲、美國皆有觀眾。只需極少改編,今日仍可如此使用。

舞台的具體安排與道具細節(兩個出入口、父親會折斷的鋸過的木杖、《Abuna》稱謂等)詳見附錄〈Production Not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