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三十年的思考旅程#

丹尼特（Daniel C. Dennett）回憶大學一年級閱讀笛卡兒（René Descartes）《沉思錄》（Meditations）的經歷，從此被心物問題（mind-body problem）所吸引：

• 我的思想與感受，如何能與構成大腦的神經元和分子處於同一個世界？
• 經過三十年的思索、討論與寫作，他自認已能勾勒出一個解答的輪廓
• 這個輪廓嘗試回答長期困擾哲學家、科學家與一般大眾的問題

作者並未宣稱完成最終解答，而是提供一個「素描式」的意識理論（a sketch of a theory of consciousness）。

對話與不同意見的奧德賽#

這本書並非單獨苦思的產物，而是一段穿越多個學科的旅程：

• 答案來自於對話與分歧（dialogue and disagreement）所交織出的脈絡
• 作者明白指出：我們從大膽的錯誤中學到的，往往比從謹小慎微的含糊其辭中更多
• 他預期書中仍有不少錯誤，並希望這些錯誤夠大膽，足以激發出更好的答案

寫作的時程與背景#

• 書中的觀念醞釀多年，但實際寫作從 1990 年 1 月開始，並於一年後完成
• 寫作初期得力於三個學術機構提供的理想環境：
  • 德國比勒費爾德的 Zentrum für Interdisziplinäre Forschung（ZIF，跨學科研究中心）
  • 巴黎綜合理工學院的 CREA
  • 洛克菲勒基金會位於貝拉吉奧（Bellagio）的 Villa Serbelloni
• 作者任職的塔夫茨大學（Tufts University）認知研究中心提供長期支援
• 1990 年秋季，他在塔夫茨主持了一個研討班，將倒數第二稿交給師生討論

致謝#

作者特別強調幾組關鍵的合作對象：

• 「意識四人組」：尼可拉斯‧亨弗瑞（Nicholas Humphrey）、雷‧傑肯多夫（Ray Jackendoff）、馬塞‧金斯本（Marcel Kinsbourne）與作者本人，定期聚會討論意識問題；本書即獻給這三位朋友
• 長期智識夥伴：凱薩琳‧阿金斯（Kathleen Akins）與波‧達爾博姆（Bo Dahlbom）
• ZIF 與 CREA 的研究小組，以及在 Villa Serbelloni 共度一週的「意識諸侯」（princes of consciousness）
• 塔夫茨研討班的所有成員，包括 Ned Block、Owen Flanagan、Evan Thompson 等
• 製圖者：保羅‧威納（Paul Weiner）將作者粗糙的草稿轉化為精美的圖表
• 家人：Susan、Peter、Andrea、Marvin 與 Brandon

全書的敘事策略可以從序看出端倪——丹尼特擅長將艱深的哲學議題置於一場集體對話之中，而不是獨白式的論證。

塔夫茨大學，1991 年 1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