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堂課」結束在「燈塔只是站著發光」的提醒。蘭蒙特接著用幾個極具意境的畫面,把整本書的精神收尾——這幾段反思就成為這本書的結語。
原書沒有獨立 Epilogue。本篇匯整 The Last Class 末尾的反思段,作為本站的結語。
一個字一個字放下去#
她說:
「你只是把一個該死的字放下去,再放下一個——隨它們進到你耳裡的方式、隨它們來到你的方式。」
這些字可以用兩種方式放:
- 像勞工那樣砌磚——把工作當苦差事。
- 像藝術家那樣砌磚——讓工作有趣。
- 或者像十三歲被叫去清桌的小孩那樣不甘願。
- 或者像日本人進行茶道(tea ceremony)那樣——以高度的專注與細心,讓自己迷失於其中、也因此找回自己。
我們都在一場婚禮上#
「有時,無論事情多糟,我感覺我們所有人都在一場婚禮上。
但你不能直接說『我們在婚禮上!吃點蛋糕吧!』——你必須創造一個讓我們可以走進去、看見這場婚禮的世界。」
她舉昨天看到的一則漫畫:
一隻沙漠老狗,背靠仙人掌,寫信給弟弟:「夜裡太陽下山,星星出來;早晨太陽再升起來。住在沙漠真令人興奮。」
「那就是『我們在婚禮』。」
要參與這場婚禮,需要自律、信任、勇氣。因為這個「變得有意識、成為作家」的事,最終是在問自己(如朋友 Dale 所說):
「我願意活到多麼活著的程度?」(How alive am I willing to be?)
當藝術家比當瘋子好#
「身為藝術家最好的一點,比起當個瘋子或寫信給編輯抱怨的人,是你能投入令人滿足的工作。
即使你從未發表過一個字,你也有重要的事情可以傾注自己。
你的父母與祖父母會大喊『不要做、不要坐下、不要坐下!』——而你必須做你小時候做過的事——把他們關在外面,繼續去探索人生。」
為什麼我們的寫作重要?#
學生最後問:「那再說一次,我們的寫作為什麼重要?」
她答:
寫作與閱讀減少我們的孤立感。它們深化、加寬、擴展我們對生命的感受——餵養靈魂。
當作家的精準散文與真理讓我們搖頭嘆服,甚至讓我們笑自己、笑人生時——我們的浮力被恢復了。
我們得到一個機會:和人生的荒謬一起跳舞,至少跟著拍手——而不是被它一遍遍擠扁。
最後一個畫面:在風暴中歌唱的船#
「這就像在海上的暴風雨中、坐在船上歌唱。
你無法停下狂暴的風雨,但歌唱可以改變這艘船上一同搭乘的人們的心與靈。」
——這就是蘭蒙特在《Bird by Bird》結尾留給每位讀者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