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穌的復活

兩個資格的雙重身份#

「耶穌按肉體說，是從大衛後裔生」，「按聖善的靈說，因從死人中復活，以大能顯明是神的兒子」（羅 1:3-4）。

關於祂出生的陳述指必要但不充分的資格──祂出於正確的支派。這是一個肉身之事、不可或缺的物質實在，但只是物質實在。
弔詭地 ──耶穌似乎不是肉身上「生於大衛家」──是祂與養父的關係使祂成為大衛後裔。但收養性父職與肉身父職同樣有效。耶穌實際上是約瑟肉身家庭的一部分、與他骨肉相連。

復活的多重意義#

耶穌的復活是「祂順服於奴役我們之權勢已成功」的記號。它表明：
祂的平反
祂的升高
祂的勝利
祂被置於天上的權柄位
當祂升到那裡時，祂帶與祂認同的人同去。他們在靈中活在神面前──是「這世界與那其他世界、這世代與來世代」的公民。

復活#

復活從十架上的呼喊開始#

「在聖經傳統中，每一份救恩經歷都始於從深處發出的呼喊」── 如以色列在埃及（出 3:7）。「類比地，從死人中復活進入永生，始於基督在十架上痛苦驚恐的呼喊」。

當耶穌死時 ──祂大概像其他人一樣到了陰間（如《使徒信經》所說，徒 2:31 也暗示如此）。但祂有額外的理由去：

連結於祂的使命 ──賽 13:12-21 想像巴比倫王到陰間被嘲笑「結果落到與每個人一樣，甚至更糟（因未被妥善安葬）」。
**相反，耶穌到陰間是「向舊約聖徒宣告祂得勝的救贖工作之益處」（彼前 4:6）── 告訴他們「**他們屬於藉耶穌得救贖之群**」。

不只是復甦#

耶穌不只是被復甦（resuscitated）── 不像以利亞、以利沙與耶穌本人所使死人復活的那些（他們最終仍死）。
當神復活耶穌、復活我們時 ── 事情不同。耶穌被復活到「新的、超自然的生命」──「**神在祂的復活中建立『生命的新實在』──『從祂自己出來』的新生命」──**事件類比僅僅於起初的創造**。

與但 12:3 一致#

耶穌的復活更像但 12:3 所設想的。雖然復甦需要能力，這種復活需要遠更大的能力──聖靈涉入其中：祂的聖靈與神的聖靈。

但以理書中「神將復活人」的觀念有隱含的神學基礎：「神不能單單把殉道者拋棄於死」。耶穌加上一個更廣的神學論證：「一旦神成為人之神，祂如何能容忍他們留在死中？」（可 12:27）。
復活現在也有歷史性基礎：耶穌的復活是其他死人復活的開端。

啟示與身體的復活#

「在耶穌基督的復活中已發生神對世界與人之信實的莊嚴宣告」。
雖然對初代信徒**「知道耶穌沒留在死中」可能是必要的**──但他們不必以「身體性或可見性意義上的從死復活」來思考之── 或以此意義思考自己的復活。
此非猶太教脈絡所要求
在異教脈絡中此是瘋狂觀念
有其他理解「死後仍有生命之經驗」的方式

「我要回來」#

但按約翰所述 ── 門徒不無合理地困惑與沮喪，當耶穌告訴他們祂要離開：祂如同父，祂的死意味他們成為孤兒。祂告訴他們祂不會留他們在那位置，而會回來，他們將見祂── 雖然祂不再繼續與世界互動。因祂活著，他們將活著──**最終他們將認出「**我在父裡面、你們在我裡面、我在你們裡面**」（約 14:18-20）。

祂談「來」時，幾乎不是指真理之靈的來── 祂剛把這靈與自己區分；也不是指祂的「再來」── 因祂所描述「來」的結果不必等到那時，祂的復活將帶來之。

平反與升高#

死人怎能是「期待中的受膏者」？#

耶穌的復活意味祂的平反──被處決者不大可能是期待中的受膏者。唯有祂的復活使「相信祂是」成為可能。
使耶穌與其他大衛後裔分別的「出乎意料但決定性的事實」是 ── 祂沒留在死中。

確認祂是神的兒子#

雖然祂之死會引發「是否受膏者」的問題 ──它開啟「藉復活確認此事實」的路。
它導向祂被指定為「神的兒子」──合乎神在詩 2:6 的宣告：「保羅對耶穌神性兒子身份的提及，都首要涉及神對耶穌的直接涉入、耶穌與神的特殊地位、耶穌因此的尊榮與權柄」。
基於他被處決的指控不真實。

復活並非世界所見#

但復活不是世界所見之事件，如處決所是的。只有「某種意義上對被處決耶穌已委身」的人看見──或更確切地看見其後果。它所做的 ── 為他們確認他們的委身。
「這是神在時間中的舉動，逆轉歷史的判決 ── 如權威者、敵對者、甚至『不幸的耶穌之友』所代表的。所有這些人都把歷史的判決讀為『此人當死』。復活以神自己的判決對抗那判決：『生命，向同一位的生命』。神逆轉一切人類判決 ── 藉重新將拿撒勒人耶穌的生命與神自己的生命認同──以致從那時起，按神的永恆目的，這個人 ── 拿撒勒人耶穌 ── 的歷史被算為與神的內在歷史同一──使「在認識耶穌基督中，神得以真正被認識」。」

既是耶穌也是神的勝利#

是祂的勝利 ── 但只因它也是神的勝利。也許「祂不能被死握住」之不可能性暗示「耶穌裡面有使其『回到生命』不可避免的能量」。也許祂能自己從死復活（約 10:17-18）。
但新約更常說「神復活耶穌」而非「耶穌復活（如自己起床那樣）」（林前 15）。「耶穌的主權是神所授予的地位，是分享祂的權柄──不是神已退到一邊讓耶穌接管，而是神已與基督分享其主權，但此主權未停止僅為神所有」。

復活與升高的合一事件#

耶穌的復活應與其升高區別，但它是「祂從死到神同在之旅程」的一面 ──「在耶穌基督的復活與升天中，我們處理的是內在相連的事件」。
馬利亞在祂作此旅程時不可拉住祂──但一旦完成，祂能回來向門徒顯現 ── 作為「復活、升天、得榮的主」── 同時也明顯地是「道成肉身、被釘十架的主」。
祂的復活意味祂被升至神右邊──祂澆灌聖靈為證據（徒 2:33）──而此升高必須是神所授予。

上於諸天使#

復活提供「耶穌是受膏者」之證據──不僅因祂從死被帶回，更因它意味祂的升高。它意味「耶穌坐在至高者的右邊」──在此意義上祂在「比任何天使更為崇高」的位置（來 1:3-14）。
雖然獅羔在約翰天上異象中不在寶座上 ──天使、人形象、奇異超自然形象都加入宣告：「願頌讚、尊貴、榮耀、權勢，都歸給坐寶座的，和羔羊，直到永永遠遠！」（啟 5:13）

復活與升高同時涉及主權#

復活耶穌的事涉及主權能力的行使──因為它也是「把祂置於神右邊那升高位置 ── 在一切有力實體之上」的階段 ── 因此對教會有權柄**（弗 1:19-22）。
從前人類事奉這些有力實體並無不合理──神確實授予這順服（申 32:8）。現在情況已改變──人應承認耶穌的權柄。

勝利#

「天上」也是現存領域#

「對我們，『天』已意指『未來完美福樂之狀態』」──但對保羅，那是另一現存領域，其中如地上同樣有掙扎。
聖經以「地上世界與天上世界」的二重性運作 ── 但非二元論：兩世界之間既無絕對區別、也無對立。天上領域在地上領域之上。
空間隱喻有其限制 ──赫魯曉夫據說評論：第一位太空人飛入外太空時未見神──聖經作者不會自明地期待人會見。**諸天是「天」的隱喻 ──「**物質領域之外的領域**」之隱喻。

天上也有衝突#

在那領域，如我們的領域，有涉及「邪惡屬靈實體」（pneumatika）的衝突（弗 6:12）。我們對天上領域的涉入、與其對我們的涉入 ── 變得棘手並不令人意外（創 6:1-4）。靈的領域亦受乖謬影響 ── 天上如地上。
基督徒因此有時提「屬靈爭戰」。地上與天上都受對神的悖逆影響──但耶穌的死與復活在天上對抗悖逆權勢帶來重大勝利。

部分經歷與張力#

弔詭地 ──這份勝利引入或放大了「信徒與悖逆超自然實在之關係」中的張力。
在這世界，信徒對天上世界有部分經驗：
他們意識到活在神同在中
他們能感知神涉入該世界
神對他們說話、他們回應；他們對神說話、神回應
神拯救或醫治，他們以感謝回應；他們向神祈求、神救或醫治
神聖使者拜訪他們、他們以款待回應 ── 也許不知其身份（來 13:2）
信意味確信他們所不能見之事（來 11:1）

路加：「升高」是救恩之途#

「我們祖宗的神復活了耶穌……神把這人高舉在自己右邊，作元首、作救主 ── 使祂將悔改的心與赦罪的恩賜給以色列人」（徒 5:30-31）。「對路加，救恩之途是耶穌的升高」。
救恩意指赦免 ── 以色列的赦免與其作為神百姓的救恩或復興。耶穌的升高意味祂是「神帶來該救恩、赦免、復興」的途徑。
「祂的門徒將能用祂的信息攻破陰間之門、為人打開通向神領域之門」──**使他們「**捆綁與釋放在天上、而不僅在地上，有後果**」（太 16:18-19）。

復活揭示處決的真意#

耶穌的處決不是「被強加於祂、違其意願」的經驗，而是『祂為主』之事件。**其作為釘十架的物理本性指向「**它實際上是祂的升高、是祂與父之威嚴的彰顯**」之事實。
在某意義上祂可能不必被復活──或至少此復活不必是公開見證之事件。
但除「祂不能留在死中」之外，「祂已被復活作為人可知之事」也是十分有用的──它提供其威嚴之更慣常之證明。
雖然祂順服於死是「弔詭式的榮耀勝利」──是祂從死復活顯出它是如此。「十架與復活處於『謎與解釋』的關係」──同時兩者間有「內在和諧」──因「對十架的宣講依賴復活的信息」，反之亦然。「主作為僕」的考量導向「僕作為主」的考量。

權柄#

保羅宣講耶穌為主#

保羅宣講耶穌為主（林後 4:5）。雖然祂在福音書早先所講的故事中行使了某種主權 ──新約以新意義在復活之後談祂為主。
**祂自己「神國臨到」的宣告，在使徒的宣講中讓位於「**耶穌從死復活、自己作主而王**」的宣告。
雖然祂的復活是「神主權與能力的宣告 ── 證明神確實在作王」──它也意味耶穌不只是「死人中的首生」、也是「地上君王的元首」（啟 1:5）。祂能說「我曾死過，現在又活了，直活到永永遠遠」也說「我拿著死亡與陰間的鑰匙」（啟 1:18）。「願榮耀與能力歸給祂」（啟 1:6── 該句沒有動詞）。

反帝國的稱呼#

耶穌的道成肉身與死意味祂不像人類統治者或皇帝那樣關心權力。祂的升高意味祂 ── 不是凱撒 ── 才是真正的主。
對祂的三重稱呼「救主、主、受膏者」（腓 3:20）是「反帝國的」。後兩個名詞看似明顯如此 ──但「救主」（保羅不常用的字）也是皇帝的自稱。
此描繪重述耶穌的信息──「不是用某種新發明、特殊基督徒語言，而是『在並藉以反對羅馬帝國神學公共論述』中」──它取用凱撒熟悉的稱號（神的兒子、救贖者也是例子）並驚人地重新應用之。

「耶穌是主」的觀念連結於帝國的假設 ──如稱雅威為主常在「以色列服從帝國之主」的脈絡中──敘事書中很少出現、但在詩篇與先知書中蓬勃。

保羅有意對抗帝國#

新約作者並非執著於「反對帝國的立場」──且有聖經理由使用此類稱號。但 ──**「保羅每走一步都在凱撒所統治的地上行走。他寫的每封信都被送到凱撒領域內的人」──「**保羅相信自己與其群體所棲居的敘事，產生了與羅馬及其帝國的衝突**」。
正是藉肯定「耶穌是真主」，保羅把自己的事奉聚焦於整個羅馬帝國 ── 朝向羅馬本身、甚至其最西邊界，並使「使耶穌主權之耶穌群體」遍及那「假裝凱撒為主」的帝國。
可說：「保羅主要信念不是『耶穌作為彌賽亞已來』，而是『神已立耶穌基督為主』」。當他開始宣告「耶穌是神的兒子」（耶穌剛向他顯現之後，徒 9:20），他可能僅意指「耶穌是受膏者」──但若使徒行傳取這些話為「耶穌是主與神之子」（且皇帝不是）的宣告，並不令人意外（羅 1:4）。

把「雅威」經文用於耶穌#

另一意義在「使用『主』等稱號」中：

在徒 2 的宣講中，彼得宣告在將來流血黑暗之日「凡求告主名的，就必得救」（徒 2:21；羅 10:9-13）：此處「主」是升高的耶穌 ──但彼得所引預言（珥 2:28-32）中「主」是雅威。
保羅論「萬膝向耶穌為主跪拜」（腓 2:5-11）──再次重新使用一個關於雅威的宣告（賽 45:22-25）。
「新約把『主就是雅威』的聖經段落輕易應用於耶穌」這類例子 ──「暗示並預設『以某種深刻方式，祂與神直接而獨特地相聯』之信念」。

從受膏者到「主與神」#

祂從死被復活本身並未意味祂是「道成肉身的神」或「全受造之主」。
但祂作為升高之主向保羅顯現──直接導致保羅承認祂為神兒子（在受膏者意義上）──幾乎一樣直接導致他承認「耶穌是主與神之子（在祂自己為神性的意義上）」。多馬在認出復活的耶穌時表達此事：「我的主，我的神」（約 20:28）。

在天上領域#

信徒也在天上領域#

復活耶穌後把祂安置於天上領域 ──神也把信徒安置與耶穌一同在那裡，以展示神聖恩典的真實（弗 1:20；2:6-7）。
他們在「天上領域」（en tois epouraniois）中活並享神祝福（弗 1:3；3:10；6:12）。

雖此祝福是 pneumatikos（弗 1:3），最好不要稱之為「屬靈」祝福、不要指涉「屬靈」領域──在英文中該字傾向暗示「內在」：

天上、屬靈之領域不是「內向、比物質領域更小」── 而是更大。天上領域之祝福確實關乎聖靈 ── 但不是「內向相對於外向、物質」。
新約把聖靈與「人類低等本性」對立──而非與「外在本性」。人之內在本性是低等本性的一部分。第一約書則把神之靈與「人類軟弱本性」對立。

「坐」的權柄#

耶穌的「坐下」表示「在其他權柄之上的權柄位置」──我們的「坐下」同樣意味「我們不再受其他權勢所縛」。我們可與之爭戰（弗 6:12）。
藉著「使我們在耶穌右邊得坐」── 神對天上領域中其他權柄展示其洞察（弗 3:10）。**這份洞察已設計出「**形成新猶太-外邦人類、使萬民都能在天上領域以自由與信心親近神**」之途徑（弗 3:2-12）。

仍活肉體但屬於天#

耶穌的復活意味信徒繼續享物質生命、也與那另一領域相關。他們不僅被復甦、或僅復活到「新形式的地上生命」，而是被復活到「天上的生命」。他們的靈在天上，雖然身體在地上。
他們因此要尋求上面的事、心思上面的事（西 3:1-2）。他們的財寶畢竟在那裡（太 6:20-21）。現在已在靈裡被復活進入天上領域、活在神面前 ── 他們要聚焦於那實在。它對其他人此時不可見，但有一天將被彰顯。

聚焦於天並不抹去地#

聚焦於天並不意味「人在地上現在生命無關緊要」。地上的身體與天上的靈仍構成一個位格。**耶穌親口應許他們「承受地土／國家、食物與衣服」**這些物質、外在領域之事 ──但告訴他們不要為之憂慮（太 5:5；6:25-34）。聚焦於天「革命化人在地上的生命」，而非剝奪其意義。

「除掉舊人、穿上新人」#

正是在「他們已與耶穌一同復活」的光中 ── 信徒要殺死（nekroō）地上行為：
淫亂、貪婪（即拜偶像）、忿怒、惡毒、欺詐
「分隔之直覺」（猶太人 vs. 外邦人、我們 vs. 他們、奴 vs. 自由）
這些區分對「已脫舊人、穿新人」之人已被廢除其意義（西 3:5-11）
他們要培養反映天上實在的其他作法：「憐憫、謙卑、溫柔、忍耐、寬恕、和睦」──「對他人之關懷作為總綱原則」的一切表達。**他們要披上「**天上本性之特徵**」（西 3:12-15）。

生命與同在#

從死中復活到「生命」#

**我們本是「死」，但神「**使我們與基督一同活過來 ── 你們因恩典已得救 ── 又使我們與基督一同復活，並與基督一同坐在天上**」（弗 2:5-6）。
「生命」意味 ──
活在天上領域
享受對神同在的便利通達
為神榮耀的稱讚而活
有盼望、因此活在盼望中
對神在世上之計畫之本性有洞察
「死」是相反位置── 存在無便利通達、為自己存在、無盼望無理解地存在。

詩篇也認此「死」的觀念#

與耶穌一同 ──我們已從那種死被復活到那種生命。此「生與死的理解」與福音書相符。它也出現於詩篇 ── 更弔詭地：這些實在不必等耶穌來才對神百姓真實。
在詩篇中，死也是能在此「生」中抓住人的實在──壓迫與攻擊事實上把人放進陰間，神的拯救從陰間救他們──使其能享「直到生命盡頭的生命永遠」（詩 133:3）。
詩篇邀人進入的「正常」生命是「我在雅威家中一生」（詩 27:4）。耶穌復活信徒使其享「進入神天上同在的通達」──他們能參與「神代理者商討地上將要發生之事」的會議（耶 23:18）──他們進入神同在、發現神在做什麼、因此能在這世界更有效事奉神。

隱藏的生命#

換句話說 ──信徒已與耶穌一同「向世界元素而死」── 那些元素「強加關於人能處理、嘗、觸之物的規矩」── 能加某種紀律，但在處理低等本性上無甚效用（西 2:20-23）。
此類規矩類似高速路的速限── 能制約一些開車過度行為，但不能把人變為安全駕駛者。
但信徒已「與基督一同復活」── 雖然他們新生命「與基督一同藏在神面前」（西 3:1-4）。

「耶穌活著、活在神面前」之事實對多數人是隱藏的 ──「信徒活著、活在神面前」之事實也是：

雖然他們活在天上領域，能進天上法庭，沒有人能看見此實在──雖然其結果可在他們生命中被察覺。他們如其他人一樣易死。
耶穌最終的顯現將為祂、也為他們改變這些事──因他們將與祂一同「在榮耀中」被彰顯。但此刻他們像「穿便服走過街道的王族」── 那時將穿上「反映他們真正是誰之王袍」。神的兒女將被啟示（羅 8:19）。

復活意味「世界終結已開始」#

不僅**「我們認同耶穌的死、把它作為我們自己的 ── 意味事實上我們已付死刑」── 祂的復活意味祂開始新一類的生命**──我們認同祂的舉動、把它作為自己的 ── 也意味我們開始新一類生命──「因信神兒子而活」、因信祂為「以代表與替代方式為我們死、為我們復活」的那位（加 2:19-20）。
「若耶穌已被復活，世界終結已開始……神自己已確認耶穌復活節前的活動」──**清楚顯明「**人子不過是『將要再來的耶穌』」。「復活只構成『普世死人之復活與世界之終結』的開端」。
因兩千年的過去 ──現在難以持守「耶穌復活與世界終結的本質性關係」。但我們需如此持守，才能看見耶穌復活的意義。

「永生實在」之開始#

耶穌的復活「標誌『永生實在』之開始……復活的實在是『生命對死亡之時空實在的侵略』」。
祂的平反或升高現在都未被廣泛承認──但將要被承認。**祂復活在當下（而非作為將來事件）的真實，使「祂的跟隨者也能某程度上現在分享於祂的復活、平反、升高」成為可能。**祂的復活顯現使他們能「知道祂的平反與升高，因此知道祂復活與升高的將來完成、也知道他們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