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耶穌的時代#

在耶穌的日子，猶太人的處境是「他們幾百年來反覆經歷的」：

• 他們是不情願的帝國附屬國
• 從這位置得到一些好處
• 但被強權剝削

在耶穌身上，神再次宣告自己為王。但結束強權之治需要伴隨祂自己百姓與祂關係的轉化── 這要求他們以悔改回應。

耶穌來，是要使以色列在「與神的關係」上得更新 ── 透過聖靈澆灌祂的子民。

神的統治已經來臨#

革命的時刻#

政權改朝換代的時候到了 ── 一場革命。雖然愛是耶穌宣告的內在元素，愛的宣告是個老調；「耶穌事工的綱領中心不是『愛』的觀念，而是『神的統治』」。

神的統治不是新約中的一個主題、觀念或新信念。「耶穌是在宣告：雅威的王權正在發生中。」神的統治是「祝福當下的統治」，「賜給祂百姓生命之禮物」。

馬利亞、約瑟、撒迦利亞的喜樂#

耶穌出生前約八個月，馬利亞為祂的出生喜樂：

「祂使有權柄的失位，叫卑賤的升高；叫飢餓的得飽美食，叫富足的空手回去；祂扶助了祂的僕人以色列，為要記念亞伯拉罕和他的後裔，施憐憫直到永遠。」（路 1:52-55）

天使後來告訴約瑟，這嬰兒「要將自己的百姓從罪惡中救出來」（太 1:21）。撒迦利亞被聖靈感動，預言神已興起：

「拯救我們脫離仇敵的手……得以無懼地、用聖潔公義在祂面前事奉祂……要藉著罪得赦免，給祂的百姓認識救恩」（路 1:71, 74-75, 77）

他們因此把耶穌看為帶來以色列復原的 ──復原有兩面：

1. 脫離羅馬統治（許多人最關心的）
2. 脫離他們的罪（為何神讓以色列受帝國轄制的根本原因）

「天國近了」#

「天國近了（ēngiken）」是施洗約翰與耶穌共同的宣告（太 3:2；4:17）：

「近了」是預期性的（如馬利亞之動詞）。約翰指它「在城門口了；尚未在城中」。這與「賽 52:7『神已開始作王』」的先知言說方式相同。

人們的處境與前幾世紀類似 ──只是帝國的名字不同。「在耶穌所處的、滿是災難與痛苦的歷史中，無法找到任何理由可以解釋祂信息所擁有的『無條件救恩確據』」──但祂的行動開始為這宣告提供根據。

行動與宣告並行#

耶穌宣告好消息時，同時：

• 醫治百姓中各樣病症
• 從他們身上趕鬼
• 委派十二門徒行醫、復活、潔淨、趕鬼，同時宣告神的國已臨到（太 10:1-8）

耶穌將聖靈吹在門徒身上（約 20:22）──「吹氣」的希臘文與七十士譯本創 2:7、結 37:9 用詞相同 ──這是受造的再次更新。

以西結應許創造的更新，但這更新並未發生；耶穌帶來這更新，雖然唯有在祂死而復活之後聖靈才能澆灌（約 7:39）。

廢黜對抗勢力#

趕鬼是神國臨到的記號#

耶穌事工中「趕鬼」的顯著性，與「神的國已臨到」的宣告連結：

「我若靠著神的靈趕鬼，這就是神的國臨到你們了。」（太 12:28；路 11:20）

「邪惡者的真實」是「反國度的終極面向」。趕鬼是耶穌征服「對抗神勢力」的象徵性勝利。它們表明「神的國就在你們中間」（路 17:21）── 意味著神將「一切與祂相衝突的」放下，包括撒但的權勢與其引發的痛苦與哀傷（鬼魔也常與鬼魂相連，故勝過鬼魔意味勝過死亡）。

鬼附作為社會壓力的呈現#

「被鬼附」也可能是家庭、社會、政治壓力與張力的呈現。人被外來、敵對的權勢主導，「不再是自己」。羅馬統治在猶大的社會與政治壓力可能就在疾病中顯現。

耶穌的醫治因此是另一個記號：神的解放性統治正在取代羅馬的壓制性統治── 既是個人的復原，也是以色列整體大復原的一部分。如祂釋放格拉森被鬼附者：不僅處理其需要，更要恢復他在群體中的位置 ── 甚至差他向那群體宣告耶穌（可 5:1-20）。

但施洗約翰也困惑#

耶穌的活動有些讓施洗約翰也驚訝── 不是他預期的神國臨到的樣子：

• 耶穌的來並未實現先知書（賽 9；11）和祂自己父母與約翰父母的宣告
• 先知書沒提到驅鬼這個耶穌活動的顯著特徵
• 但有些彌賽亞性的內涵可從醫治與驅鬼讀出
• 耶穌的行動與先知書應許之間沒有一對一的對應

但這正是「預言與應驗」的典型關係：足夠的對應作見證了「神已開始作王」這一宣告 ── 以色列在屈辱中聽見醫治與從死裡復活的好消息、並親身經歷之（賽 35；61；結 37）。

「王已進城、在門邊的窮人中顯出祂的同在，雖然祂尚未進逼宮中佔據王位的反叛者」。所以仍然需要禱告：「願祢的國降臨」（太 6:10；路 11:2）。

耶穌不太談「自己的王」#

耶穌不太談自己的王（但見約 18:36；弗 5:5；西 1:13）── 祂談的是神的王。對符類福音書而言，耶穌自己的王權不屬這世代、屬將來的世代。

「祂並非帶來那國，毋寧是『那國席捲祂前行』。」在宣告神的統治時，「耶穌的關注是宣告：神在大能中。耶穌的宣告每一處都把我們的注意力導向神」。

當彼拉多問「你是猶太人的王嗎？」（約 18:33）耶穌不太熱衷這個提法 ── 祂不能否認是王，但祂的國「不屬這世界」（如祂的僕人不武裝阻止逮捕所示）。祂寧可說自己是「為真理作見證」（約 18:37）。彼拉多「真理是什麼？」的答案在於：耶穌整個生命與教導就是恩典與信實的具現；祂為真光作見證。

以色列被更新、被重組、悔改#

耶穌使命是給以色列的#

「耶穌對以色列民族有使命。」祂來是要把以色列恢復到「身為神的子民理應有」的位置。

「耶穌不打算創建一個新教會，因為已經有一個了。」祂打算的是「對既存群體的改革」。

祂呼籲他們在「神實施統治、彰顯祂的名」的光中轉向神 ── 這正合先知書（賽 52:7-10；結 36）的宣告。祂建立的門徒群體 ── 祂的「真家」、「小羊群」（路 8:19-21；12:32）── 是行神旨意的人。

選十二門徒：

• 連結於祂對「更新的以色列」的關注 ── 是「以色列十二支派重新聚集的先知性象徵」
• 與昆蘭十二長老會議相當
• 他們將要審判以色列十二支派（太 19:28，「審判」krinein 像希伯來文 šāpaṭ，意指「治理」）
• 祂委派每支派一位代表，參與「拯救以色列、迷失羊群」的計畫（結 34）
• 「對以色列行義」正是保羅談「復興以色列、神的統治」的方式

悔改#

施洗約翰宣告「為叫罪得赦免的悔改的洗禮」── 約翰被捕後，他的表弟接續宣告：「悔改、相信福音」（可 1:4, 15）：

悔改是 ──

• 個人的事（路 13:1-5）
• 家庭的事（路 16:27-30）
• 地方群體的事（路 10:10-15）
• 整個民族的事（徒 5:31）

當神將宣告祂的主權，人人都該悔改── 尤其領袖。耶穌指出：人若要進神國，公義必須超越那些以遵守教導妥拉著稱的人（太 5:20）；之後的內容（太 5:21–7:27）展開這份「更嚴苛的義」。

像賽 40–55 中先知宣告「神已作王」並對以色列發出應許時，也同時發出要求 ── 不嚴格是條件，而是「神來臨所需要的回應」。

「沒有悔改就沒有新生、沒有救恩、沒有進國」──但光照能產生悔改，而不必是反向。是「神饒恕」改變人的想法。但光照必然要產生那效果。不帶悔改的赦免暗示恩典是廉價的；實際上，恩典花了神兒子的命，也花了跟隨者的命。

悔改什麼？#

人要悔改的具體內容可能是：

• 拜偶像（先知常言）
• 有資源者忽視貧者
• 以色列以為要自己照顧自己的命運、訴諸政治或軍事
• 普通人「肉體的罪」── 如性罪、恨、嫉妒、發怒、野心
• 山上寶訓間接展開了這份罪的本性

從字源看，新約「悔改」（metanoia）暗示「新的思考方式」：

即使生活相對有序、不需「轉向」的人，也可能需要這種思想革命。神的子民傾向從神過去的作為推斷祂如何行事 ── 以此衡量先知所說。但這假設把他們綁定於「神可能只是再做祂從前做過的事」之上 ── 而祂往往有別的想法（賽 55:8-11）。

洗禮#

回應約翰與耶穌，人來認罪、領受儀式性的「罪被洗除」：

• 他們已習慣定期洗濯，以處理生活與神生活之間的「形上或道德對比」
• 這次的新洗是「一次性的版本」── 對應於他們與神所期待之生活之間的更普遍對比

活在神統治的領域#

「八福」中的人物像#

神統治的宣告與其祝福不臨到「應得」或「印象深刻」的人，而臨到 ──

• 無可誇耀的人
• 為自己卑微而哀慟的人
• 渴慕神義行得實現的人
• 因此關懷與和耶穌相連而受逼迫、誹謗的人

正是這些「負面資格」使他們顯為先知性群體：他們的渴慕將得滿足、得地土自由、得神安慰、家在神國、得神獎賞（太 5:3-12）。

可在馬太、路加福音書開頭描繪的人身上看見這份特徵：撒迦利亞與以利沙伯、馬利亞與約瑟、西緬與亞拿。以利沙伯在耶穌出生前、五旬節前，就已被描繪為「被聖靈充滿生命的原型」。

還需要哪些品質#

耶穌也交織另一組需要與普通、悲傷、渴慕並行的特質：要參與祝福之領域，群體須是 ──

• 憐憫的
• 純潔的
• 締造和平的

這群體將得神憐憫、得見神、被當作神的家。然後它就在地上作鹽、作光（太 5:13-16）。

耶穌「在這裡呼籲」對世界作光，但首先「世界」指神百姓整體 ── 祂發出的是「以色列要作以色列」的挑戰。

當神的子民藉這份品格成為神的子民時，「吸引世界」就會自行成就。但若群體失敗在「憐憫、純潔、締造和平」上，使以色列得以歸榮給神 ── 它就配得被丟棄。

神國的義務與邀請#

耶穌所宣告的神的統治涉及「百姓本應接受的義務」。神國臨到帶來的革命包含「社會關係的轉化」──但這革命不會被強加於它的受益人：

• 他們被催促分享喜慶
• 「在耶穌面前憂愁」是「存在上的不可能 ── 祂的門徒『不禁食』」
• 但人不被強迫參與這革命

神國 vs. 倫理計畫#

「神國的臨到是神蹟事件 ── 唯獨神帶來，沒有人之助。在它面前，人所能做或所須做的，唯有預備或準備好自己。」

「社會福音」強調神國的倫理要求；但「耶穌似乎宣告神國的迫近」。「即便今日，談『建造』或『擴展』神國，源自『耶穌傳揚倫理事業』的信念 ── 但實際上祂宣告的是『神的真實』。」

大衛想為神建殿 ── 但「神的殿只能由神自己建造」。

神主權與人類參與#

耶穌的比喻與其他對神統治的提及，都顯示「神的應許與人的活動」之間的連結 ── 神主權涉及神意志與人意志的互動。

• 第一約書中神常贏戰，有時無需人類參與，有時透過人類參與
• 主前 540 年代神藉波斯讓巴比倫倒下
• 神使用不知是其代理人的人類工具
• 啟示錄也期待神使用人類參與 ──但那是「殉道」的參與

牧者與副牧#

以色列是「無牧者的羊」#

以色列本應是神統治的所在 ──「祭司的國度」。但實際上他們像沒有牧者的羊（太 9:36）。

約書亞死後他們首次如此 ── 社會、道德、政治上迷失。後來有了牧者，卻常令羊失望。耶穌時代的牧者也是 ── 結果百姓再度遭遇困擾無助。

神已應許正當的牧者，並應許他們將被聚集。耶穌因此被差往「以色列家迷失的羊」（太 15:24）：「祂把自己看為他們神所差遣、所裝備的牧者。祂是神的使徒，他們也是祂的使徒」。

大收割#

部分任務是禱告求神派出收割工人 ── 收割者是超自然的助手，要按先知書應許將分散的以色列聚集（太 13:39；24:31）。那是「神統治臨到」的一個面向── 門徒「尋求神國」的方式之一正是這份禱告。

行動所需的：教導、醫治、禱告（太 9:35-38）。

耶穌差遣十二門徒並未暗示他們就是收割者── 那會很奇怪：差他們作「自己禱告的答案」。

差遣十二門徒往「以色列家迷失的羊」── 他們的工作關乎這羊群的聚集。他們承擔被忽視的牧養工作，像以色列十二支派的十二位領袖。

大使命#

構想是這樣的：當他們完成此任務時，神的統治將臨、人子將如但 7 所描述地榮耀地來（太 10:23）。列國就會被席捲，承認神所做的、承認神。

使徒、初期教會與聖靈#

使徒的使命#

耶穌被處死、復活、離去後，使徒與其他信徒（徒 2:44）也以「帶來以色列復興的好消息」為自己的呼召。在他們之中：

• 人得醫治、從死裡復活
• 另一個應許得實現（珥 2:28-29）
• 與耶穌時代一樣，徒中事件與先知應許之間沒有一對一對應：先知未說火舌或方言（五旬節關鍵特徵），也未說彼此款待與分享（使徒行傳社群生活關鍵特徵）
• 但仍有足夠的重疊使「先知應許得實現」之主張可信

從更廣意義看，五旬節與方言之恩可被看作巴別的逆轉，象徵對「人類舌頭問題」更廣解決（雅 3）。

使徒也施洗 ── 這是人轉向神、得潔淨、加入重組之群體的記號。他們必須加上一個新的悔改理由：殺害耶穌。也明說神成就其目的尚有一個延遲（徒 3:19-21）。

在這等候中，他們把自己視為「更新以色列」的具現 ── 催促以色列其餘的人加入。

耶穌給他們的任務是作祂在全地的見證（徒 1:8）。在脈絡中他們自然把這見證視為「給遍佈全球的猶太人群體」── 那命定要經歷神復興的群體 ── 不是給外邦世界（外邦世界將藉「看見神為以色列所做的」而被吸引）。

最初確實是先向猶太群體作見證。但馬太版本的大使命（太 28:16-20）明說要去「使萬族作門徒」。

現在與將來#

啟示錄中神作王#

耶穌死而復活的一兩代之後，要看見神在作王仍然困難。

在約翰的異象中，神在作王，耶穌與祂同在（啟 4–5）。神與耶穌作王的事實，加重啟示錄其餘部分所聚焦的「擊倒邪惡」的必要與可能。

約翰的異象重新接續了結 1–3、賽 6 的異象，以及背後出 15 的宣告：

啟示錄接續「摩西之歌、羔羊之歌」（啟 15:3-4）── 大部分啟示錄都從第一約書重新加工片語。

末世已臨與尚未#

許多猶太人盼望受膏者來臨、以色列重得自由、死人復活。昆蘭某些作者爭辯「末日來臨將帶來巨變」，他們的群體有「在當下為此預備」的呼召。

對耶穌而言，神的統治是「終極實在」──但祂對神統治的宣告沿循先前模式：並未導致終極的實現。

基於耶穌復活與聖靈澆灌，信耶穌的猶太人知道末日已到：

「人類所面對的可能性發生了決定性轉變。一個由罪與死權勢主宰的時代被一個由恩典與信實標記的新時代所取代。」

但他們仍等候這些事件的「圓滿成就」：

「整個基督教存在 ── 與其神學 ── 以這份末世性『張力』作為基本架構」。

• 「世代的末了已經臨到」
• 但「末了── 當祂把主權交回給父神時 ── 尚未到」（林前 10:11；15:24）
• 加拉太書著重前者及其要求的態度改變
• 帖前帖後著重後者

這模式呼應出埃及、約書亞、被擄後復興、馬加比解救的模式。

聖靈#

神統治的記號與保證#

教會中神聖靈的活動是「神統治在新意義上已開始」的記號，也是其圓滿成就的保證。

賜下神聖靈是「契約義務的『預付款』，保證該義務的成就」（林後 1:21-22；5:5；弗 1:14）。它是神標記人為「自己的」之印（林後 1:22-23；弗 1:13；4:30）。它是「初熟之果」──神將完成終末大豐收的擔保（羅 8:23）。

保羅也能把耶穌的復活稱為「我們復活的初熟之果」（林前 15:20, 23）。

「另一位保惠師」#

基於門徒對耶穌的愛與順服，耶穌應許祈求神賜他們**「另一位保惠師」**（paraklētos，約 14:16）：

為什麼約翰用 paraklētos 一詞？我們不確定 ──

• paraklētos 可指辯護者（約一 2:1），但約翰福音未提此角色
• 另一翻譯是「安慰者」── 聖靈確實如此，但不必是該詞常有的意義
• 可說耶穌自己是來作安慰者 ── 按第一約書這詞的用法
  • 主前 587 年後耶路撒冷「無人安慰」（哀 1:2, 9, 16, 17, 21）
  • 直接意義是「慰藉」，廣義是「採取糾正性行動而帶來另一層次的安慰」（賽 49:13；51:3）
  • 這份安慰是神作王的結果（賽 52:7-10）
• 耶穌作為安慰者來復原以色列、看見神對其應許得實現

耶穌現要離去 ── 祂的離去反成為這意圖實現的途徑，但意圖仍須執行。所以神將以「另一位安慰者」取代耶穌在地上的位置以繼續這工作 ──這位安慰者不需要離開，將永遠與他們同在。

「我會來」與「我們會來」#

耶穌也說復活後祂要再來門徒處（約 14:18），「我們」（耶穌與父）也要來，與他們個別作居所（約 14:23）：

「我在父裡面、你們在我裡面、我也在你們中間」（約 14:20）。

保惠師將是「真理的靈」、真實的靈、信實的靈 ── 如耶穌是真理，是信實的具現，這靈將是真理（不是具現，而是持續的表達），是神信實的彰顯。

「真實的靈」也意味祂將宣告真理 ── 那是「世界」（包含猶太人）所不能接受的。

顧問、教師、揭露者#

paraklētos 也可譯為「顧問」── 對應耶穌與聖靈彌補耶穌離去的角色：

• 聖靈是顧問或教師（約 14–16）
• 提醒他們耶穌的話、帶來其意義
• 引導門徒入真理，告訴他們將來的事
• 因祂能說父與子說的話（約 16:12-15）

「將來的事」首先指耶穌的死，然後是「該事件意義的開展 ── 世界被揭露、被定罪」。這份揭露與定罪屬於終極審判，但藉聖靈與聖子，這審判已在現在發生。

「聖靈已宣告那將要顯明的真理、那將要執行的審判。」「到那日，你們什麼也就不問我了」（約 16:23）。

聖靈也使世界承認其罪 ──藉指出世界不認耶穌、反殺害耶穌的罪（約 16:8-10）：因為耶穌的死意味著祂歸向父、世界與其王受審。

聖靈如何使世界受審？── 透過教會：透過其生命、行動、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