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與恐懼(Hoffnungen und Ängste)這一章用一個經典的兩難敲開議題:可以改變的事情不需要希望,而是需要行動;無法改變的事情,希望同樣派不上用場。那麼希望究竟有什麼用?

願望的尺度#

書中先盤點你的願望規模:

  • 隨著年齡的增長,你的願望是變大還是縮小?
  • 如果某個情況是我們可以改變的,那麼我們需要的就不是希望,而是行動;如果某個情況是我們無法改變的,那麼我們同樣不需要希望。如此一來,希望對我們究竟有何用處?

這個推論看似消解了「希望」的價值——杜伯里要你誠實面對它,而不是用陳腔濫調保護它。

沒有希望的世界#

書中追問希望與失望的因果:

  • 在一個沒有希望的世界裡,失望難道不會比較少嗎?
  • 在什麼情況下,你會希望自己被誤解?
  • 自知無法實現的希望,對你而言還具有多少價值?

一個大恐懼,還是許多小恐懼?#

杜伯里把恐懼也當作財富盤點:

  • 你會不會把恐懼視為內心財富的一部分?
  • 你希望擁有許多小的恐懼,還是擁有一個大的恐懼?

你的紀念雕像是什麼姿勢?#

書中以一個有趣的選擇題揭露你最想留下的姿態:

  • 假設人們要為你樹立一座紀念雕像,你想擺出什麼永垂不朽的姿勢?
    • (一)勝利的姿勢
    • (二)希望的姿勢
    • (三)恐懼的姿勢
    • (四)沉思的姿勢
    • (五)聳肩的姿勢

你被無端逮捕的理由#

書中借用卡夫卡(Franz Kafka)小說《審判》的主角喬瑟夫(Josef K.)作為設想:

  • 假設你和喬瑟夫(Josef K.)一樣,某天早晨在沒有具體理由的情況下遭人逮捕。逮捕你的人沒有搞錯,你就是他們要抓的對象。第一個鑽進你腦子裡的被捕理由會是什麼?

這題揭露的是你內心對自己最深的指控——你以為自己被某人通緝的理由,往往就是你真正的羞恥所在。

通緝中的躲藏#

幾個關於恐懼的層級的提問:

  • 如果你遭到國際性的全面通緝,你會躲到哪裡去?
  • 哪些你隨身攜帶的恐懼是:
    • (一)有理由的?
    • (二)被誇大的?
    • (三)莫須有的?
  • 有什麼是你應該害怕,可是你卻不覺得恐懼的?
  • 你有多常視而不見警告標示所示警的危險?

抑制樂觀的藥#

最後一個提問顛覆了「樂觀至上」的常見預設:

  • 你會服用什麼藥物以抑制驚人持久的樂觀態度?

「抑制過度樂觀」這個提問值得認真對待——盲目樂觀往往比悲觀帶來更大的傷害,因為它讓人忽略警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