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Moral)這一章不討論抽象倫理學,而是把幾個具體情境放到讀者面前——比如把人推下冰河與見死不救,哪一個比較嚴重?杜伯里(Rolf Dobelli)讓你誠實面對自己的道德直覺。

你會自動遵守道德嗎?#

道德的起點,是它在你心中是「自願」還是「外加」:

  • 你會自動自發地遵守道德規範?
  • 在你看來,一個正義的世界應該是什麼樣子?
  • 如果這個世界變得更正義,你是會受益還是會受害?
  • 你想要比一般人看起來更有道德?

冰河裂隙的兩種死法#

書中以登山情境提出一個直擊倫理直覺的問題:

  • 有兩位登山者,一位不慎掉進冰河裂隙裡,你可以找人來救他,可是你卻見死不救,最終這人不幸罹難;另一位則是被你推進冰河裂隙而死。請問,這兩種行為,哪個比較嚴重?為什麼?

「作為與不作為」的道德差距是本章的核心議題。多數人直覺上認為「推下去」比「見死不救」更嚴重,但結果其實一樣——值得認真追問為什麼。

正義的權威排序#

杜伯里要讀者把「正義」這個抽象詞拆成幾個具體的執行者:

  • 請你根據正義的程度,由強到弱,為下列事物排序:
    • (一)聯邦法院
    • (二)上帝
    • (三)強者
    • (四)偶然
    • (五)公眾
    • (六)命運
    • (七)市場
  • 一個好人也必須是明智的人嗎?換句話說,他的善良必須是有目的與計畫的?還是說,即使沒有這方面的意識,只要具有善心,我們就可以稱他為好人?

用錢買道德進步?#

幾個假設情境讓讀者思考道德是否可以「買」到:

  • 如果能像投資科技發展那樣,在道德發展方面也挹注許多金錢,你覺得,我們能否因此獲得一個更美好的世界?還是只會得到更多的書而已?

罪過的重量與寬恕#

書中也觸及「該做卻沒做」與「不該做而做」的對照:

  • 下列何者的重量比較重:(一)你曾經做錯的事;(二)你沒有做過的事?
  • 「……正如我們也要寬恕有負於我們的罪人。」具體來說,我們要如何做到這一點?
  • 你願意負責執行一個不是由你決定,甚至你覺得有異議的決策嗎?

螞蟻的尺度#

最後幾個問題把道德推到日常的微小尺度:

  • 你會因為踩死一隻螞蟻而良心不安嗎?如果踩死了十隻呢?要殺死多少隻以上的螞蟻,你才會做惡夢?
  • 你會根據哪些事情來衡量自己的價值?

杜伯里把「螞蟻」與「重要決策」並列,是要讀者看出:我們的道德感往往隨著對象大小而失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