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齡(Alter)這一章把焦點放在「老去」這件被多數人迴避的事。杜伯里(Rolf Dobelli)不談保養或長壽,而是反問:你願意承認自己對年輕的嫉妒嗎?你又對自己的衰老抱有什麼幻想?

你怎麼看自己的年紀?#

進入年齡這個主題,先從幾個直接而難堪的問題開始:

  • 如果你的醫藥費比你繳的健保費還貴,你會比較開心嗎?
  • 哪件事會先發生?(一)你不把年輕人當回事;(二)年輕人不把你當回事。
  • 你要如何說服上帝,好讓祂允許你的人生能晚一點退房?
  • 如果你能活到很老,你會想要活到平均壽命就好,或者希望自己是個例外?

對年輕的嫉妒#

書中坦白點出「老人對年輕人的嫉妒」這個少有人承認的情緒:

  • 當你看見輕盈、活力、朝氣蓬勃的年輕人坐在草地上、嘴裡叼著草稈、有說有笑、彷彿陶醉在沒什麼不可能的自信裡,你會不會感到嫉妒?
  • 還是你能夠自我安慰,不迷失在幻象裡?
  • 你願意付出多少代價,好讓自己重溫這種感覺?
  • 什麼可以賦予你權利,讓你在未受邀的情況下,挨在年輕人身邊,感受他們對生命的熱情?
  • 跟年輕女性在一起,會讓男性自覺變得年輕?或是會更清楚地意識到自己的年紀,反倒覺得變老了?

杜伯里要讀者誠實地把「嫉妒」一詞用在自己身上——而不是用「欣賞年輕人」這類禮貌詞遮蔽。

後悔、未來與遺憾#

年齡的另一面是回望未盡之事。書中以一個房子的故事為例:

  • 多年來,你經常路過一棟漂亮的房子,三不五時夢想自己住在裡頭。某天屋主有意賣給你,你卻因為擔心負擔不起而退縮。如果三十年後你發現,當初買下那棟房子並不會構成日後的生活壓力,你會不會懊悔——那筆錢就要在自己完全沒享用到的情況下,流進繼承人的口袋裡?

延伸的提問還有:

  • 你覺得年齡增長與性格成熟是否有正相關?
  • 你內心的黑暗面會隨著年齡增長還是減少?
  • 你希望無病無痛,直到人生的最後幾年,病痛才如炸彈般一次引爆?還是寧可像現在這樣,讓病痛像從槍管射出的小子彈一樣,平均分布在人生的歲月裡?

死亡的方式#

本章以一句直白的提問收尾:

  • 如果所有的人都以相同的方式死去,你會覺得好過一些嗎?

此題暗示:人們對「老去」的恐懼,常常其實是對「結局不確定」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