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versation while being driven in New York City by my friend Harold: Me: Harold, why don’t you use your turn signals? Harold: I don’t like strangers to know my business!

為什麼要研究團體習慣#

歸屬於各種團體(家人、朋友、同事、政治、健康、學校)是我們表達人性的重要方式。你在團體中的互動方式,會改變你對每個情境的感受,可以豐富你的人生,也可以毀掉它。

本章談如何透過調整:

  • 團隊運作
  • 物理空間
  • 身體語言
  • 溝通

讓你身處的群體變得更好。

共同教學(Team-teaching)#

d.school 規定所有課程必須共同教學,且不同於 Stanford 多數系所的「接力賽式」共教(一人一段、講完就走),整個教學團隊每堂課都要全程在場

同事 Jim Adams 說:「我喜歡共同教學是因為老師之間可以互相吐槽,讓學生看見教授作為一個『人』與他們的世界。」

Bill 的字型訓誡#

Bill 是作者好友、IDEO 三位創辦人之一、第一台筆電的設計者。第一堂「Transformative Design」當晚,Bill 打電話來:

Bill:我在想我們今天上課的事。 我:很棒啊,你覺得呢? Bill:不錯。幫我一個忙:下次上課前一晚把投影片給我。 我:你已經知道我要講什麼,要那個幹嘛? Bill:不是內容。我要修你的字型。 我:你不是認真的吧? Bill:我是認真的。

兩晚後 Bill 與妻子 Karin 來吃晚餐,作者把投影片給兩位設計師太太看,兩人禮貌地說「不算糟」。但 Bill 一一指出毛病:字型太多種、字級不一、沒有風格一致性、沒用 d.school 官方字型。Karin 當場給他冠上 Font Nazi 稱號。

表面看是個笑點,背後是一個強烈教訓:

  • 作者是工程出身——只在意內容
  • Bill 是設計出身——糟糕的美感讓他生理不適

單獨教課時,學生永遠接觸不到 Bill 自然帶來的這種敏感度。

把不同背景的老師放進同一間教室,就是課堂體驗豐富的關鍵。

之後所有投影片、講義、網站都由 Bill 統一處理。從此每次看字型,作者都會想到 Bill,並抱怨他現在花的所有額外功夫。

學生團隊#

d.school 的課多以跨領域學生團隊做專案,不規定團隊內部結構

多數學系規定團隊角色,作者把它類比為自己三年級時老師指派的「總統、副總統、秘書、財務」——功能上毫無意義,反而扼殺主動性、阻止學生練習根據情境自行設計合適結構的能力。

四人小組常出現各種衝突分裂(3:1、2:2、1:1:2、最糟的 1:1:1:1)。但多數團隊最終運作得不錯。d.school 甚至有專任心理師(暱稱 d.shrink),他主張:開放溝通帶來更好的團隊績效。

重點不是哪種人格類型分組理論最對,而是從骨子裡接受「人本來就不一樣」——學科、學習風格、做事方式。自己的方式不一定是唯一對的方式。

法庭笑話:兩造都對#

法官聽完原告:「你說得對。」 被告抗議:「庭上,事實是……」 法官:「你也說得對。」 旁聽席有人喊:「庭上,他們不可能都對。」 法官:「你也說得對。

表面相互矛盾的事可以同時為真。現實多數活動不是零和遊戲——可以找到讓所有人(尤其是團隊)一起前進的方式。

帶著尊重與在乎,爭議不是壞事,可能是好事。但不要讓爭議變私人化、傷害彼此的支援與理解。

建設性批評:I like / I wish#

由 George M. Prince 在 Synectics 工作坊發展出來的回饋格式:兩個 I like + 一個 I wish

例:

  • 我喜歡你考慮了安全性、我也喜歡它的外觀。
  • 短暫停頓後:「我希望我們能找到方法讓它更小一點。

兩個關鍵:

  1. I like 與 I wish 之間沒有 but,只有短暫停頓
  2. I wish 是邀請所有人一起想解的措辭——而非「這不行,你做太大了」這種封閉式批評

用 improv 的話說,I wish 是「Yes, and」,不是 blocking。

變體:在 I wish 後再加一組 What if?——把問題與解決方案分離。

例:「I wish we spent more time in our group」「What if we met after class?」

這套 d.school 用了數十年,學生與教學團都用、學生間也用,為持續改進提供了強大機制。一位歐洲傳統訓練的資深老師起初難以接受「學生告訴我哪裡不喜歡」,後來反而最堅持要做完每堂課的回饋。

風格與文化#

痛苦的記憶:Four-bar Mechanism#

作者在研究所機械設計課上,要學生上台分析周遭裝置。一位學生用詞與課堂術語不符;他指著一個飛機尾翼襟翼的四桿機構問她那叫什麼,她沒答出。

「這是第五週了。你居然認不出四桿機構?我們從第一堂開始每週講兩次,你跑哪去了?」

她沒回話,含淚離開教室再也沒回來。她來自中國,在全班面前丟臉對她極為羞辱。兩年後她出現在作者與 Sheri Sheppard 共開的「支援女性研究生」課堂上——他才看見她有多害羞,深深後悔當年自己的不敏感。

對來自鼓勵被動學習、視教授為神的文化的學生(以及天生內向的美國學生),矽谷文化裡的自我推銷、組隊、跟陌生人接觸、辦公室時間找老師、上課發言,都可能極為困難

在你身處的國家成長、會講你語言的人,也不代表他對你的文化就自在

上海來的「點數系統」博士生#

某位上海學生不像當時 PRC 學生那樣節儉勤奮,買了車、頻繁缺席會議、產出令人不滿意。作者警告數次後決定請他另尋指導。

學生卻反駁:「這樣解雇我不公平。」

「那你覺得怎樣公平?」

「採用類似監理所的點數制度——每個犯規對應點數,超過上限才吊銷。」

太有趣了沒辦法拒絕。同意點數制後他立刻表現變好,從未接近吊銷邊緣,準時完成不錯的論文,畢業後到東岸就業、結婚生子,從未回中國

印度教室裡被「協助」的下場#

作者在孟買附近一所學院花了 40 分鐘破冰、好不容易讓學生開口互動。學院主任進來觀察數分鐘後決定「協助」他:

「請各位不要在教授講課時打斷他。」

在任何群體情境裡都要記得:不是每個人都跟你一樣思考——可能是文化差異,也可能只是風格差異。互相理解溝通偏好,向彼此學習。

When Was the Last Time You…?#

學生缺一堂課就找作者要講義,但他即興上課沒有講義。建議「找同學借筆記」——但常發現學生彼此根本不認識,像在大海中夜航的船,僅僅互相辨識而避免相撞

好用的破冰流程#

  1. 配對自我介紹:每人告訴對方「自己是哪種人」
  2. 交換轉述:再換一組夥伴,把剛剛聽到的對方資訊轉述出去——這幫助你發現自己有多麼不擅長傾聽與記憶
  3. 6–8 人圈:每人輪流完成同一個「The last time I…」句型

句型例:

  • The last time I laughed was…
  • The last time I cried was…
  • The last time I had trouble sleeping was…
  • The last time I did a good deed was…
  • The last time I got angry was…
  • The last time I did something brilliant was…
  • The last time I did something stupid was…
  • The last time I had a mystical experience was…
  • The last time I stole something was…
  • The last time I lied was…
  • The last time I thought about suicide was…
  • The last time I felt love was…

這個練習在多個層次有效:

  • 大家彼此認識
  • 發現我們其實共享非常相同的經驗基底——都笑、都哭、都失眠、都有不光彩的時刻
  • 不論來自哪個國家,情感經驗高度相似

諷刺的是,我們害怕被拒絕而隱藏自己;其實是隱藏導致拒絕,揭露反而讓人喜歡你。

Your Turn#

下次和朋友悠閒聊天時,告訴對方你覺得自己是什麼樣的人,請她也分享,再交換「上一次你整夜失眠是什麼時候?」之類的故事。注意關係的轉變。

The Name Game:名字的力量#

作者請學生用 1–10 給自己對名字的感覺評分——從很愛到很厭惡都有。練習:

  • 閉眼,想一個更貼合自己的新名字(或保留現名再挑一個感覺好的)
  • 在那個身分中互動

名字也涉及不公:實驗顯示應徵者用拉丁裔/黑人聽感的名字(Lakisha Washington、Jamal Jones)拿到面試的機率,遠低於白人聽感名字(Emily Walsh、Brendan Baker)。José Zamora 把名字去掉一個字母變 Joe,回應率立刻上升。

用對方的名字,會把關係帶到另一個層級。

多數人以為自己「記不住名字」——其實是缺乏意圖與注意力。

名牌與「輪流講名字」這類儀式,常常只是假裝記住的偽裝。

真的要記住名字的方法#

  • 兩兩配對,找出彼此記憶用的「鉤子(hook)」(共同點、特殊事),帶到下一組
  • 小組站圈,輪流說名字 + 同步做一個全身肢體手勢,後續者重複名字與手勢——肢體比語言更黏
  • 給每人一份名單與照片帶回家
  • 後續會議在牆上貼名字/照片

作者太太大學的生物老師在第一堂課前就背完所有學生姓名——整班學生都立刻愛上他。59 年後,作者太太仍記得那份悸動。

神奇記憶力的人並不是腦結構不同,而是給予記憶該有的注意力

反過來——幫別人記住你的名字:自我介紹時加一個記憶鉤子;難念的名字主動拼出來,就連 Roth 也會被聽成 Ross,所以作者跟陌生人或電話裡都會主動拼。

Who’s in Charge?扁平組織的力量#

作者三年級時的「總統—副總統—秘書—財務」結構毫無意義,但確實把他洗腦成相信「每個組織都需要層級」。1970 年代,史丹佛機械系設計組八位老師決定打掉導師制:

設計組的「平行模式」#

  • 每週一小時會議,全體教師職員可參加
  • 沒有主席——繞桌一輪,輪流提議題、回報、宣布
  • 共識決與協商,幾乎不投票
  • 工作切分輪替(財務、課程排程、與系主任會議代表、人事、空間管理——空間管理太苦,特別給他「Space Czar」的封號)
  • 大家各取所需的領導:誰最在乎,誰就帶頭;沒人在乎就先擱置

系主任原本擔心「沒有單一代表會難管」——結果剛好相反:八個人在每個議題後面,沒辦法被一個個收買

升等、薪水或任何議題遇到阻力,可派 8 人或部分子集去找系主任或院長談——這是系上最強的組織形式

這個結構運作 40 年,設計組比過去都更成功。

高階主管的角色常被過度神化——他們在自己任內發生的事都會被算到頭上

一位前任主管的履歷說「在他任期內預算翻三倍」——其實全是教師研究經費,他完全沒參與爭取或使用

Adam Smith、Friedrich Engels 都同意「一艘船需要一位船長」——作者承認自己不是船的專家,但根據經驗,扁平、參與式模式運作得很好,他特別感激能在這套模式下度過大部分史丹佛職涯。

減少競爭#

許多企業與學術組織用「競賽」激勵——銷售比賽、設計比賽。

對贏家有強上行,對其他所有人都是強下行——士氣下降、嫉妒滋生、關係惡化。

學會被「自己的最佳表現」激勵,而非被旁人的勝負影響。

競賽帶出學生最差的一面;合作與分享帶出最好的一面。

在工作中盡可能擦掉「競爭」的概念。

競爭帶來捅刀、八卦、惡意,即使你贏了,也會失去友情、永遠覺得要看別人眼色。

散步的權力消解#

  • 在我辦公室開會,我有權力;在你辦公室開會,你有權力
  • 一起散步——層級消失

盡量避免一個人在桌後另一個人在桌前的情境。桌子製造距離與權力不對等——在中性場合以平等身份相見。

重新想像「私人辦公室」#

工程學院的傳統是每位教授都有獨立辦公室。作者用了 43 年很滿意。

加入 d.school 後接觸到開放式空間(無隔間、共桌共櫃),他發現自己越來越不待在私人辦公室。後來舊辦公樓被拆,他把藏書與研究文件捐給 UC Davis,新分配的小辦公室幾乎不用——全部時間在 d.school 共空間

Kim 的兩週實驗#

新財務主管 Kim 來自院長辦公室,習慣安靜環境,兩週後告訴作者開放空間難工作。作者立刻把私人辦公室借給她,買了新電腦設置好。

十天後 Kim 自己回到開放空間,再也沒回去——「一旦感受過共事感,就回不去那種與世隔絕了。」

沒有層級決定誰坐哪,會自發性地換位。

需要安靜時——戴上耳機就是所有人都懂的「請勿打擾」訊號;或進私人小房間。

開放空間在資訊流通與溝通上效果驚人。作者每天進辦公室像回家。

空間與身體語言#

圓圈的紀律#

除非戲院式講課,作者最愛的安排是讓所有人坐成一個盡可能小、盡可能正圓的圓圈

圓圈意味著沒有座位層級,沒有「好位置/壞位置」、沒有「坐前面=馬屁精」「坐後面=蹺課鬼」的標籤。所有人彼此可見,鼓勵眼神接觸與連結。

改變圓的直徑就改變團體感受:如果有人坐在外圍,他在情感上也被排除;如果有人擠在中心,反而擋了別人視線。

物理位置 → 情感狀態#

  • 你在團體外圍且感到被冷落?移到中央位置,多半就會更投入
  • 學生在桌邊小組裡椅子被推遠?輕輕把他的椅子推回桌邊——通常立刻參與度大增
  • 大會議桌長條桌?改成圓桌讓人人可見

想加重發言份量:坐在權威人物附近、與你想影響的人相對

想隱身:坐在權威同側、盡可能遠的位置

黃膠帶警示線#

作者教「Introduction to Robotics」時,90 名學生散在可坐 400 人的禮堂(多在後排)。他連續幾週懇請大家坐到前排——沒人理。每堂課結束他都筋疲力盡。

於是他帶了一卷黃色 CAUTION 警示膠帶,課前半小時把禮堂後半全圍起來。學生進場自然往前坐,且偏向最前排——誰想坐在「未知危險」的封鎖區旁邊?

那堂課他下課時比上課還有精神。從被學生抽乾,變成被互動充電。

持續兩週後學生習慣新座位,膠帶就不必再貼了。

元教訓是:主動掌控你的環境

主持會議或做簡報時,思考所有人的位置。

開會無聊或被冷落?移到前面。

被某人干擾、聽不見看不到?移動。

身體位置塗色我們的體驗,比多數人以為的還深。

身心連結#

帝王谷(Imperial Valley)的飛機#

作者夫婦與兩位好友搭單引擎飛機。飛行員開了自動駕駛轉過來陪他們玩牌。突然引擎熄火、一聲死寂。飛行員瞬間轉身(牌散一地)切到另一個油箱,引擎立刻重啟。——他完全是反射動作,無需思考。

訓練讓身體在事件中先動作。身心連結是強大資源。

動作練習的好處#

  • 身體需要動,喜歡動,特別喜歡跟著音樂動
  • d.school 一週「Introduction to Design Thinking」每天安排兩次半小時的動作課(由專業舞蹈老師帶)
  • 不需要技巧,能跟著節奏在 40 人中嗨即可
  • 整天的工作坊氛圍因此完全不同

哪怕只是會議中站起來伸個懶腰,都能改善你的參與與創造力。

行程裡盡可能放進額外的動作活動。

用身體看(Seeing With Your Body)#

作者太太 Ruth 是用所有感官學習的人——觸、聞、看、聽。她在阿姆斯特丹國立博物館(Rijksmuseum)用手「看」一幅林布蘭(Rembrandt)的畫布,觸發警報,八位警衛從各方向飛奔過來

  • Ruth 無法在腦中視覺化——必須親手移動家具看實際配置
  • 改裝房屋時,他們只在圖紙上放最低限細節以取得建照,真正的設計在工地現場由 Ruth 指揮工人實地擺出各種版本(建商會計很愛)
  • Ruth 看完所有實際擺法後,比作者更能判斷哪個最好

Stanford 招生制度偏向「腦袋型」學習者,但近年 maker 文化興起,用整個身體學習的學生數量上升。

這與設計思考的 ideation 一致——讓大腦以非平常方式體驗解題,打開新可能。

Blind Walks(盲走)#

打破慣常感官的最簡練習。

  • 兩人配對,全程不可說話
  • 一人 30 分鐘以上閉眼/戴眼罩
  • 另一人擔任「視覺引導」,刺激盲者的觸、聽、味、嗅
  • 多數時候不要牽手——用腳步聲、彈指、敲物的聲音引導即可
  • 換邊後再換一輪,最後一起睜眼分享

作者曾經整個週末閉眼——朋友帶他上餐廳、超市、玩接球、騎車、坐車、坐飛機。

比起短練習,這帶來的洞見更深更不同。

**下次卡住時,試試盲走或其他感官打斷。**至少你會學會用新方式「看」世界。

即興(Improvisation)#

源於戲劇的即興已從 Stanford 戲劇系蔓延到全校,因為它能直接訓練:自發性、觀察、溝通——還是極好的解題類比工具。

練習:Word-Ball#

6–12 人圍圈:

  1. 無語版:彼此拋接一個想像的球,目標是讓球不停下來。會發現有人不專注,有人在搞笑反而停球——這對應到腦力激盪、會議、對話中的真實毛病
  2. 加詞版:拋球同時喊一個詞,接球者重複該詞,再拋出不同的詞給下一人
  3. 變體:Sound-Ball(聲音)、Theme-Ball(特定主題的詞)、Concept-Ball(與主題相關的短概念,例:水 → 「保育」)

共同規則:球不要停、留在遊戲裡、自發(不要囤積)、是團隊球員。

留在自己腦袋裡的人,無法真正參與——不只 Word-Ball,腦力激盪、會議、對話都一樣。

即興兩誡:「Yes, and」與「No blocking」#

Yes, and

A:「我們明天辦個派對吧。」 B:「Yes, and 邀很多人。」 A:「來點音樂。」 B:「Yes, and 還要跳舞。」

Blocking(阻塞)

A:「我們明天辦個派對吧。」 B:「不要,我討厭派對。」 A:「來點音樂。」 B:「我也不喜歡音樂。」

Blocking 製造對立,Yes, and 製造前進與協作。

把這兩誡帶進工作與人生,威力遠超戲劇舞台。

Streaking(裸奔事件)#

1970 年代,作者在一堂沉悶的機械振動課上 30 分鐘後,門開了——一個全裸男子衝進來繞教室一圈,無聲離開

教室能量瞬間從 -10 跳到 +80(Bernie Scale,別問單位)。

重新開始講課時,作者像打了腎上腺素,學生注意力大幅提升。接下來四週都比前六週順暢

那個裸奔者改變了整門課。

從此作者歡迎所有突發中斷,越奇怪越好——稱之為 streak

大多數老師討厭被打斷,但這些是隨機的禮物。

注意到能量低時,宣布休息或伸展是有用的,但效果不及外來的 streak

自己可以做的:不要假裝沒事——覺得自己很無聊就停下來;房間能量低就點出來、做點不同的事。

團隊運作得好需要彈性與包容

改變實體環境、做團體練習都會讓團隊更緊密、解題更有效。

即使是「純公事」的群體,留點玩樂的空間,只會讓工作環境更好、生產力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