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改變人生#
2021 年 5 月,作者 Sahil Bloom 在加州與一位老朋友碰面。當朋友問起他的近況時,他用慣性的「我很好,很忙!」回應,把「忙碌」當成現代人的勳章。但朋友這次沒有比拼忙碌,而是說自己正在「為重要的事情留時間」,因為去年父親生病了。
這份意外的真誠拋出了一個問題:
- 朋友:你多久回去看父母一次?
- 作者:大概一年一次。
- 朋友:他們幾歲了?
- 作者:六十出頭。
- 朋友:那你這輩子還能再見到他們大約十五次。
這只是冷冰冰的數學——平均壽命約八十歲,父母六十多,一年見一次面——但這道算式徹底擊穿了作者的內心。
「你還能再見父母十五次。」
這不是無情的話,這是數學。而正是這道數學題,改變了 Sahil Bloom 的人生。
玩錯了遊戲#
作者出身於一場跨文化結合:印度母親遠赴麻州唸書,遇見了猶太裔的父親,兩人在普林斯頓的圖書館相識。父親為此被家族切斷往來,但這個「以真愛為先」的決定,造就了作者的童年。
從小品學兼優,靠著棒球獎學金進入史丹佛,原本夢想成為職業選手。大三的肩傷讓夢想破滅,迫使他重新思考未來。在徬徨之際,他做了當時自認為最聰明的事——去問身邊最有錢的人。一位家族友人勸他進入投資業,理由很簡單:
- 入行就有十萬美元年薪
- 很快可達五十萬
- 三十歲前能賺到「多到不知道怎麼花」的錢
這套說法建立在一個假設上:金錢會直接帶來成功與快樂。
到了三十歲,作者擁有了一切:高薪、頭銜、房子、車子。但他過得並不快樂,腦中只剩一個聲音:「就這樣?」
抵達謬誤(arrival fallacy)
我們錯誤地假設達成某個成就,就能帶來持久的滿足與安寧。但真正抵達時,期待中的快樂往往不見蹤影,只剩下「還不夠」的焦慮。
當他低頭追逐那座空中樓閣時,腳邊真實的房子卻在塌陷:
- 健康因為缺乏睡眠與運動而惡化
- 關係因為他能量耗盡而破裂
- 與所愛之人共處的時間,正快速流逝
從外面看,他在贏;但如果贏的感覺是這樣,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玩錯了遊戲。
計分板的問題#
如果他玩錯了遊戲,那什麼才是對的?
作者展開了一場探索之旅。他閱讀了上百本書、橫跨古今的經典;採訪了形形色色的人——從財富 100 大企業的 CEO 到全職父母、從職業運動員到工廠工人、從失去愛妻的鰥夫到二十八歲被診斷出腦瘤的年輕人。
他在每場對話中都做同一個視覺化練習:
閉上眼睛,想像你八十歲時最理想的一天。
你正在做什麼?和誰在一起?在哪裡?感覺如何?
這個練習迫使你以理想中的終點為起點,反推現在該採取的行動。
經過上百場訪談、無數的眼淚與笑聲,作者得到一個強烈的結論:
我們所有人想要的,其實是同樣的東西——而它與金錢幾乎無關。
那是:時間、人、目的、健康。
於是他意識到:他不是玩錯了遊戲,而是用錯誤的方式玩這個遊戲。問題出在計分板。
預設的計分板太狹窄,把財富、成功、快樂、滿足全部等同於金錢。而管理大師彼得·杜拉克(Peter Drucker)的一句話一語道破關鍵:
「被衡量的,就會被管理。」
計分板決定了我們的行動。錯的計分板,會帶出錯的行動。
舊計分板讓人在贏得一場場戰役時,輸掉整場戰爭:
- 時間從指縫間溜走
- 關係出現裂痕
- 目的與成長枯萎
- 身體活力衰退
新的計分板#
作者以五個歷久不衰的支柱為基礎,打造了新的衡量工具——這就是這本書的緣起。
一週,你可以啟動行動。
一個月,你可以看見影響。
一年,一切都會不同。
改變人生不需要十年、五年或三年——只需要一年。
作者親身驗證了這套系統:
- 一週內:他和妻子展開了關於「我們要如何衡量人生」的深刻對話
- 一個月內:他離開原本的工作,重啟符合更高目的的事業;同時夫妻決定賣掉加州的房子,搬回東岸親近父母
- 一年內:新的事業蓬勃、健康作息建立、與所愛之人的距離拉近,妻子也順利懷孕,兒子 Roman 在 2022 年 5 月誕生
某個春日清晨,作者抱著熟睡的兒子,妻子在身旁安睡,第一道陽光斜進房間。他突然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感受:
我抵達了,而生平第一次,我不再想要更多。
這就夠了。
永遠不要讓追逐「更多」的渴望,遮蔽了「足夠」的美好。
「Sahil」的意思是「旅程的盡頭」。對作者而言,這本書是他第一段旅程的終點,也是邀請讀者展開自己旅程的起點——一段重設計分板、重新定義「富有」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