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者必須付出才能往上

一個想改變世界的人#

一個人為什麼會站出來領導別人?每個人的答案都不同:少數人是為了活下去,有些人是為了賺錢,許多人渴望建立一份事業或組織。

也有人是因為想改變世界——那正是馬丁・路德・金恩(Martin Luther King Jr.)的理由。

延伸資料:金恩的求學歷程

金恩的領導能力在大學時期開始浮現。他一直是好學生:高中時跳過九年級;高三時參加大學入學考試,分數高到讓他決定跳過最後一年,直接進入亞特蘭大的莫爾豪斯學院。十八歲時他取得傳道執照,十九歲被按立,並取得社會學學士學位。

他繼續在賓州的克羅澤神學院深造。在那裡發生了兩件重要的事:

  • 他聽到一篇關於聖雄甘地生平與教導的信息,這永遠地烙印在他身上,也開啟了他對這位印度領袖的認真研究
  • 他在同儕中嶄露為領導者,並當選畢業班班長

之後他到波士頓大學攻讀博士。也是在這段期間,他與柯瑞塔・史考特(Coretta Scott)結婚。

犧牲的種子#

一九五四年,金恩在阿拉巴馬州蒙哥馬利的德克斯特大道浸信會接下第一份牧職;隔年十一月第一個孩子出生,他安頓下來過家庭生活。

但那份平靜沒有維持多久。不到一個月後,羅莎・帕克斯(Rosa Parks)因拒絕把公車座位讓給白人乘客而被逮捕。當地的非裔美國領袖發起為期一天的公車系統抵制,抗議她的被捕與該市的種族隔離政策。抵制成功後,他們決定成立「蒙哥馬利改善協會」(MIA)以持續這場抵制行動。

已被公認為社區領袖的金恩,全票當選這個新組織的主席。

接下來一年,金恩帶領非裔美國社區領袖進行抵制,目標是改變這套制度。MIA 與市府談判,要求公車司機以禮相待非裔美國人、所有乘客一律先到先坐,並雇用非裔美籍公車司機。抵制期間,社區領袖組織共乘、募款支持行動、以講道凝聚並動員社區,並與全國有色人種協進會(NAACP)協調法律訴訟。

終於在一九五六年十一月,美國最高法院推翻了容許公車座位種族隔離的法律。 金恩與其他領袖成功了,他們的世界開始改變。

蒙哥馬利公車抵制是美國民權運動的一大步,它帶來了什麼收穫很容易看見。但金恩也開始為此付出個人代價:抵制開始不久,他因一項輕微交通違規被捕;一枚炸彈被扔上他家門廊;他還被起訴,罪名是共謀在「無正當或合法理由」下妨礙並阻止商業營運。

他正崛起為領導者——而他正在為此付出代價。

代價不斷升高#

每一次金恩在民權事業的領導上往上爬、往前走,他付出的代價就更高。

他的妻子柯瑞塔在《我與馬丁・路德・金恩的生活》中寫道:

「日日夜夜,我們的電話會響起,有人傾倒出一連串汙穢的辱罵……這些電話常以『如果我們不滾出這座城市就殺了我們』的威脅作結。但儘管有這一切危險、儘管我們私人生活一片混亂,我卻感到被激勵,甚至是振奮的。

金恩作為領導者做成了一些偉大的事:

  • 他與總統會面
  • 他發表的激昂演說,被認為是美國史上最傑出的演說典範之一
  • 他帶領二十五萬人在華盛頓特區和平遊行
  • 他獲得諾貝爾和平獎
  • 他確實在這個國家創造了改變

但犧牲法則要求:領導者越偉大,他必須放棄的就越多。

在同一段時期,金恩多次被捕、多次入獄;他被石頭砸、被刀刺、遭受肢體攻擊;他的房子被炸。然而他的願景——與他的影響力——持續增長。

最終,他犧牲了自己所擁有的一切。

而他所交出的,是他心甘情願放手的。在他遇刺前一晚於曼菲斯發表的最後一場演說中,他說:

我不知道現在會發生在我身上的是什麼。我們前面還有一些艱難的日子。但那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因為我已經上過山頂。我不介意。和任何人一樣,我也想活得長久,長壽有它的價值。但我現在不掛慮那個。我只想遵行神的旨意。而祂已經允許我上到那座山。我往下望,我看見了應許之地。我也許無法與你們一同進去,但我要你們今晚知道:我們作為一個民族,必要進入應許之地。所以今晚我很快樂……我不懼怕任何人。「我的雙眼已經看見主降臨的榮光。」

隔天,他付上了犧牲的終極代價。

金恩的影響是深遠的。他影響了數以百萬計的人,去和平地對抗一個奮力排斥他們的制度與社會。美國因他的領導而變得更好。

犧牲是領導的核心#

在非領導者之間有一種常見的誤解:以為領導就是那些隨著在組織中升遷而來的職位、特權與權力。

今天許多人想爬上企業階梯,因為他們相信自由、權力與財富是等在頂端的獎品。從外面看,領導者的生活可能顯得光鮮亮麗。

但現實是:領導需要犧牲。領導者必須付出才能往上。

近年來,我們看見太多領導者為個人利益利用並濫用自己的組織——以及隨他們的貪婪與自私而來的企業醜聞。

如果你渴望成為所能成為最好的領導者,你就需要願意為了好好領導而做出犧牲。若這是你的渴望,以下是關於犧牲法則你需要知道的事:

一、沒有犧牲,就沒有成功#

每一個在人生中取得任何成功的人,都為此做過犧牲。

  • 許多上班族投入四年以上時間、支付數千美元上大學,以取得踏入職涯前所需的工具
  • 運動員在健身房與訓練場上犧牲無數小時,讓自己能在高水準上表現
  • 父母放棄許多空閒時間、犧牲自己的資源,為的是把孩子養好

哲學詩人愛默生(Ralph Waldo Emerson)觀察到:「你每錯過一樣東西,就得到了另一樣;而你每得到一樣,就失去一樣。」人生是一連串的交換,以一物換另一物。

領導者必須付出才能往上,這對任何專業的領導者都成立。去和領導者談談,你會發現他們做過一次又一次的犧牲。

二、領導者常被要求付出比別人更多#

領導的核心,是把別人擺在自己前面,是做對團隊最好的事。因此我相信領導者必須放棄自己的權利。

領導力講員兼牧師傑洛・布魯克斯(Gerald Brooks)說:「當你成為領導者,你就失去了為自己著想的權利。

  • 當你沒有任何責任,你幾乎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 一旦你承擔責任,你就開始在「能做什麼」上經歷限制
  • 你接受的責任越多,你擁有的選項就越少

圖表 18-1:領導的代價——在領導上升得越高,責任越增加、權利越減少

Digital 公司董事長暨執行長羅伯・帕默(Robert Palmer)在一次訪談中說:「在我的管理模型裡,幾乎沒有迴旋空間。如果你想要一份管理工作,那你就必須接受隨之而來的責任與問責。

他談的其實正是領導的代價:領導者必須願意付出比他所帶領的人更多。

對每個人而言,犧牲的性質可能不同:每一位領導的人都放棄了其他機會;有些人必須放棄心愛的嗜好;許多人放棄了個人生活的某些面向;有些人,像金恩一樣,交出了自己實際的生命。

情況因人而異,但原則不變:領導意味著犧牲。

三、你必須持續付出,才能待在上面#

多數人願意承認:領導職涯早期需要犧牲才能取得進展。

他們願意接手不理想的區域好打響名號,願意為了更好的職位把家人搬到較不理想的城市,願意為了更大的升遷機會暫時減薪。

但在領導中,犧牲是一個持續進行的過程,不是一次性的付款。

如果領導者必須付出才能往上,那他們就必須付出更多才能待在上面。

你想過為什麼運動隊伍很少連霸嗎?原因很簡單:如果一位領導者能帶隊拿下一次冠軍,他往往假定隔年只要做同樣的事就能複製結果,於是不願在季外做出額外的犧牲,去為往往更艱鉅的下一年做準備。

把一支團隊帶到頂端的東西,並不是讓它留在頂端的東西。留在上面唯一的方法,是付出更多。領導的成功需要持續的改變、不斷的改善,以及不間斷的犧牲。

延伸案例:我每次職涯轉換的代價

回顧我的職涯,我發現往前走總是伴隨著代價。除了一次以外,我每次職涯轉換在金錢上都是如此:

  • 我接下第一份工作時,家庭收入減少了,因為我的職位薪水比我妻子瑪格麗特當學校老師還低——而為了我的新職位搬家,她還必須辭掉那份工作
  • 多年後我接下印第安納州馬里恩總部的主任職務,再一次減薪
  • 一九八一年我離開總部的工作、接下第三個牧職,我甚至在不知道薪水多少的情況下就答應了(結果更低)。提供這份工作的董事會成員說他們很驚訝我不問薪水就接受,我說:「如果我把工作做好,我相信薪水自己會處理好。
  • 而一九九五年,在二十六年的牧會生涯之後,我終於離開教會領導、全職教導並供應資源給人——那次我完全放棄了薪水

我為什麼要那麼做?因為我知道那會讓我擁有更大的影響力、實現更大的願景。

任何時候只要那一步是對的,領導者就不該猶豫去做出犧牲。

四、領導層級越高,犧牲越大#

你參加過拍賣會嗎?那是很刺激的經驗。

一件物品開始競標,全場都興奮起來。開標時很多人跳進來參與。但隨著價格越喊越高,會發生什麼事?競標者越來越少。 價格低的時候人人都出價;到最後,只有一個人願意付出這件物品真正的高價。

領導也是一樣:你爬得越高,付出的代價就越大。 而且不管你選的是哪一種領導職涯,你都必須做出犧牲,都必須付出才能往上。

一個人在領導上能到的最高層級是什麼?在美國,那是總統職位。有人說總統是世界上最有權力的領導者——勝過任何其他單一個人,他的言行造成的影響不只及於美國人民,更及於全球。

想想人們必須放棄什麼,才能抵達總統這個位置:

  • 首先,他們必須學會領導
  • 接著他們必須繳很多學費——通常是在較低的領導職位上待了數年甚至數十年。有些人像格蘭特與艾森豪,在競選公職之前把整個職涯投入軍旅
  • 一旦繳完學費、決定競選總統,他們過去人生的每一個面向都會被放到顯微鏡下,沒有任何事是禁區——這是他們個人隱私的終結
  • 當選之後,他們的時間不再屬於自己
  • 他們說的每一句話都被檢視,做的每一個決定都被質疑,他們的家人承受巨大壓力
  • 而理所當然地,總統必須做出攸關他人生死的決定
  • 即使卸任之後,退休總統仍將在保護他們免於人身傷害的特勤人員陪伴下度過餘生

這是不多人願意付的代價。

站在他人的肩膀上#

沒有犧牲就沒有成功。 任何時候你看見成功,你可以確定有人做了犧牲讓它成為可能。而身為領導者,即使你犧牲了卻沒有親眼看見成功,你也可以確定將來會有人因你所付出的而受益。

這對金恩當然是真的。他沒有活著看見自己犧牲所帶來的多數果實,但許多人看見了。

其中一位,是一九五四年出生於實施種族隔離的阿拉巴馬州伯明罕的非裔美國女孩。

這個早慧的孩子關心時事,包括民權抗爭。一位鄰居回憶她「一直對政治感興趣,因為她還是小女孩時就會打電話給我,說些像是『你看到布爾・康納〔一位種族主義的市政委員〕今天做了什麼嗎?』這樣的話。她那時候還只是個小女孩,卻一天到晚這樣。我得把報紙讀得很仔細,因為我不知道她接下來要談什麼。」

雖然她對時事有興趣,她的熱情卻是音樂。她對音樂的傾心也許是必然的:她的母親與祖母都彈鋼琴,她三歲起跟祖母學琴,被公認為神童。音樂佔據了她成長的歲月——連她的名字都由音樂而來:父母為她取名 Condoleezza,源自音樂術語 con dolcezza,意為「帶著甜美」。

延伸背景:三代人的犧牲

康朵麗莎・萊斯(Condoleezza Rice)是好幾代犧牲的產物。

她的祖父小約翰・衛斯理・萊斯是奴隸之子,卻決心要受教育。用萊斯的話說,他「攢下自己的棉花當學費」,進入阿拉巴馬州塔斯卡盧薩的斯蒂爾曼學院就讀。畢業後他成為長老會牧師——這對一九二 ○ 年代南方的黑人而言絕非小成就。

他為這個家族定下了路線:家族成員決心在自己所做的任何事上,成為所能成為最好的。

萊斯爺爺把對教育的熱愛傳給兒子(同樣名叫約翰),約翰又傳給了康朵麗莎。她母親那邊的家族同樣勤奮並專注於教育。

史丹佛教授、萊斯的朋友柯伊特・布萊克(Coit Blacker)說:「我不認識太多美國家庭——任何家庭——能宣稱不只父母是大學畢業,連祖父母也是大學畢業,而且所有堂表兄弟姊妹、姑姨叔伯全都是大學畢業。」

為了成為最好而犧牲#

萊斯在學校與家中都受到廣博的教育:她大量閱讀,學法文,上芭蕾課,從身兼牧師、高中輔導老師與兼職教練的父親那裡學會美式足球與籃球的細微之處;而在暑假全家去丹佛好讓父母修研究所課程時,她練花式滑冰。

但她的心繫於音樂。 當其他孩子出去玩的時候,她在讀書與練琴。

她的行程常常折磨人。十三歲全家搬到丹佛後,她更努力、也做出更多犧牲。她高度自律——為了能同時參加花式滑冰與鋼琴比賽,她會清晨四點半起床把所有事情塞進去。

她的一位老師說:

「她核心裡有某種東西,顯出她知道自己要什麼,而且願意做出犧牲。我想在她心裡那些並不是犧牲,而是為了守住目標所必須做的事。

而她的父母全力支持她,也願意為她的成功做出犧牲:為了幫助她達成鋼琴家的目標,他們在一九六九年貸款 13,000 美元,買下一台二手的史坦威平台鋼琴。

放棄,才能往上#

萊斯提早自高中畢業,進入丹佛大學,打算取得音樂學位、成為職業音樂會鋼琴家——那是她一生做出犧牲所追求的事。

但大二之後,她參加了亞斯本音樂節,得到一個認知:再怎麼努力,她也可能到不了頂尖。

「我遇見一些十一歲的孩子,能視譜彈出我花了一整年才學會的東西。我心想:我大概最後會在鋼琴酒吧、或在 Nordstrom 百貨彈琴,但我不會在卡內基音樂廳彈琴。

萊斯知道,如果她要達到自己的潛能,那不會在音樂上。

於是她做了一件她那個位置上很少人願意做的犧牲:她放棄了音樂主修。

她的身分認同曾完全包裹在音樂裡,但她願意朝一個全新的方向出發。她開始尋找新的領域——而她在國際政治中找到了。

她像被磁鐵吸引一般傾心於俄羅斯文化與蘇聯政府。接下來兩年,她埋首於課程、大量課外閱讀,並學會俄語。她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而她依然願意付出代價去到最高的層級:

  • 取得學士學位後,她到聖母大學攻讀碩士
  • 接著回到丹佛大學,二十六歲取得博士學位
  • 收到史丹佛的研究員邀約時,她立刻抓住機會;幾個月後被延攬為該校教師

她到位了。

一次又一次的「放棄才能往上」#

多數人若接下來的故事是這樣發展,大概就心滿意足了:發表幾篇論文,出一兩本書,取得終身職,最後在學術圈安頓下舒適的生活。

但萊斯不是。

她確實在史丹佛為自己開闢了一片天地,那是她熱愛的環境:她享受智識刺激,是一位有才華的教師,覺得教學與輔導學生極有報償,甚至成為學校球隊的死忠球迷。她蓬勃發展,獎項一個接一個。她還花了一年在五角大廈擔任參謀首長聯席會議的顧問職——她稱那是一次「現實檢核」,是能反哺她教學與寫作的實務經驗。她很快升為副教授。

萊斯的傳記作者安東妮亞・費利克斯(Antonia Felix)寫道:

康蒂在蘇聯研究與教學中找到了她的熱情,而她在史丹佛的生活在許多層面上都很豐富。她兼顧課程、指導、研究、寫作、彈琴、重量訓練、運動、約會,還會黏在電視前進行十二小時的美式足球馬拉松。

萊斯活著一種理想的人生:她把自己的才能發揮到極致,擁有巨大的影響力,也在幫助形塑下一代的領導者與思想家。

但接著在一九八九年,白宮打電話來了。

她受邀出任國家安全會議蘇聯與東歐事務主任。她向史丹佛請假——而那證明是一個絕佳的決定:在蘇聯政府解體之際,她是老布希總統關於蘇聯的首席顧問,也協助制定德國統一的政策。這讓她成為世界上這方面的專家之一。

在華府兩年後,她回到史丹佛。「那不是個容易的決定,」萊斯說,「我覺得如果不在兩年左右回來,學術職涯就很難維持完整……但我首先把自己視為一個學者。這意味著你想在職涯中保持某種連貫性與完整性。

回到史丹佛後,她擁有更大的份量:

  • 兩年內她升為正教授——那年三十八歲
  • 一個月後,她被邀請擔任教務長(provost)——這個職位從未由非裔美國人、女性,或如此年輕的人擔任過

她所有的前任接任時都至少年長二十歲,而且有充分理由:教務長不只是大學的首席學術主管,還要負責 15 億美元的預算——而萊斯被要求處理的,是一份帶著 2,000 萬美元赤字的預算。

儘管這意味著維持折磨人的行程、放棄更多個人生活,她接下了這個挑戰。而她成功了:她扭轉了預算,創造出 1,450 萬美元的儲備金——同時仍持續以政治學教授的身分授課。

在頂端,仍然選擇放下#

作為世界頂尖大學之一的二號人物,萊斯已經功成名就:她已證明自己是位主管,已在多家企業董事會任職,並處在能成為全國任何一所大學校長的位置上。

所以當她辭去教務長、開始為時任德州州長的小布希講授外交政策時,有些人可能很驚訝。

但那是她願意做的犧牲——而這個犧牲讓她成為國家安全顧問,最終成為美國國務卿。

當初看起來像犧牲的事,反而使她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有影響力。

任期結束後,她可以帶著極高聲望回去教書——世界上沒有一所大學不想把她納入政治系;她可以成為頂尖大學的校長;她可以競選參議員;她甚至可以競選美國總統。

她始終願意「放棄才能往上」,而我毫不懷疑她會為了走下一步而做出任何必要的犧牲。這正是當一位領導者理解並活出犧牲法則時會發生的事。

把犧牲法則應用到你的生活#

  1. 寫下你的兩份清單。 為了成為更有影響力的領導者,你願意做出犧牲嗎?你願意為了你所領導的人而放棄自己的權利嗎?

    好好想一想,然後列出兩份清單:

    • 為了往上,我願意放棄的事
    • 為了前進,我不願意犧牲的事

    務必想清楚:健康、婚姻、與子女的關係、財務等項目,各自該落在哪一份清單裡。

  2. 盤點你手上有什麼可以交換。 活出犧牲法則,通常意味著願意用你所擁有的有價之物,去換取你尚未擁有、但更有價值的東西

    金恩放棄許多個人自由,為他人贏得自由;萊斯放棄史丹佛的聲望與影響力,換得全世界的影響與衝擊。

    要做出這樣的犧牲性交換,一個人手上必須有有價值的東西可以交換。你有什麼可以提供?而你目前願意用自己的時間、精力與資源,去換取什麼能讓你的個人價值更高的東西?

  3. 檢查你有沒有「終點站症候群」。 領導者最有害的心態之一,是我所稱的終點站症候群(destination disease)——以為自己可以犧牲一段時間,然後就「抵達」了。這樣想的領導者會停止犧牲,也停止在領導上取得更高的地位。

    你在哪些領域可能有得終點站症候群的危險?把它們寫下來。接著為每一項寫下一句「持續成長宣言」作為解藥。

    例如,如果你抱著「畢業之後就學完了」的心態,你也許需要寫下:「我要養成習慣,每年在一個重要領域學習與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