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對的故事告訴自己#

Access-A-Ride 司機#

雨中,Bregman 走回曼哈頓公寓,看見一位拿助行器的老人在自家樓梯上滑得快摔。他和另外幾人衝過去幫忙。

街邊停著一台 Access-A-Ride(紐約大都會運輸署為身障人士服務的小巴)。

司機坐在車裡,溫暖乾燥,看著他們五個人在傾盆大雨中費力扶老人過人行道。

接著他打開車窗大喊:「他可能今天上不了車。

「等等!」眾人喊:「他可以的!」

84 街交通停了。他們把老人扶到車門前——車門打開後是一段樓梯。老人怎麼可能上得去

「你車側不是有電動升降機嗎?」Bregman 問。

「噢對,等一下。」司機把外套蓋頭上,下車操作升降機。老人安全進車後,司機打開窗大喊:「謝謝你們的幫忙!」

為什麼?#

為什麼五個陌生人願意冒雨自願幫忙——還想到電動升降機——而被付薪水的司機卻坐車裡等?

可能解釋:

  • 他是渾蛋?看起來不是。Bregman 提議升降機時他沒抗拒,立刻照做。
  • 公司禁止他離車?查 MTA 網站發現沒這禁令——司機甚至明確被允許協助上下車

部分原因可能是——對他而言,「拿助行器的老人掙扎」是日常的事,每一站都遇得到,那景象不再驅使他行動

但這還不夠。畢竟那是他的工作。真正的可能原因

司機沒幫,正是因為他被付錢做這件事

Dan Ariely 的拖圓圈實驗#

Dan Ariely(杜克大學)與 James Heyman(聖湯瑪斯大學)的實驗:

報酬5 分鐘內拖了幾個圓
$5159
50 cents101
沒有報酬,當作幫忙168

AARP 的反直覺實驗#

AARP 問律師願不願意「以 $30/hr 替貧困退休者服務」?律師答:不

之後他們反過來問:「願不願意免費做?」

答案壓倒性是:願意。

「Am I the kind of person who…?」#

當我們考慮做某件事時,潛意識會問自己一個簡單問題

我是哪種人——會不會做這件事?

金錢會改變這個問題

  • 「我是哪種人——會用 $30/hr 工作的?」 → 不
  • 「我是哪種人——會幫助有需要的人?」 → 是

這對我們意味著什麼?#

當然不是「不要為錢工作」(多數人做不到)。我們需要被公平地付薪,這樣才不會說「我沒被付夠錢做 ⋯⋯」。

然後我們需要接通更深層的動機,問自己:

  • 為什麼做這份工作?
  • 它什麼地方打動我?
  • 什麼帶給我「做得好」的滿足感?
  • 什麼讓我對自己感覺好?

激勵別人也是同理#

人會把自己想成一個故事。當你和某人互動時,你正在他的故事裡扮演角色

你做什麼、他做什麼、你想要他做什麼——都需要以令人滿足的方式對應到他的故事裡。

想要某人做某事時,問自己:他想對自己說的故事是什麼?然後確保你的角色與行動,正在以對的方式強化那個故事。

司機的老闆可以說:

「嘿,我知道你不必下車幫人——但你還是下了車(而且在雨裡)。這很棒,這也說明了你的某些東西。我感激你,那位拿助行器的老人也是。」

這就強化了司機的「自我故事」——他是會在雨中下車幫乘客的那種人

這對你也成立#

  • 你關於自己的故事是什麼?
  • 「I’m the kind of person who…」你會怎麼接下去?
  • 那個故事支持還是阻礙你想達成的事?

Bregman 也承認自己有個故事:「我是會在雨中停下來幫助殘障老人上車的人」——把這故事告訴你讓他感覺良好,因此他下次更可能再做

等候開車的紐約司機#

離開現場時,Bregman 對那些耐心等了十分鐘的紐約司機揮手默念謝謝。每個人都回以微笑——

紐約塞車十分鐘後還微笑?是的。

「他們笑容後想著:我是那種會在比我幸運的人掙扎時耐心等候的駕駛。」

章節重點#

一個你深感認同、看得到自己的故事,極具激勵性

確保你對自己講的故事(有時只講給自己聽),激勵你往你想去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