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與精通#
在多倫多大學西德尼·史密斯大廳(Sidney Smith Hall)的西側,有一排粗糙的淺階梯通往前門,旁邊是直徑約兩英寸半、長約二十英尺的管狀鐵扶手。那些瘋狂的孩子——幾乎總是男孩——會從階梯頂端退後約十五碼,踩上滑板加速,在即將撞上扶手前單手抓住板子跳上扶手頂端,沿著扶手滑下去——有時優雅地站在板上,有時痛苦地從板上摔下。無論如何,他們很快就會回來再試。
有人可能說這很蠢。也許是。但它也很勇敢。危險正是重點。 他們想要戰勝危險。穿上護具會更安全,但那會毀掉一切。他們不是在追求安全——他們是在追求能力(competence),而正是能力讓人真正安全。
滑板阻止器與過度保護#
在大廳東側的聖喬治街(St. George),大學安裝了一排粗糙的水泥花盆。孩子們也去那裡滑板。不久,小型鋼製支架——被稱為「滑板阻止器」(skatestoppers)——出現在每個邊緣上,每隔兩三英尺一個。
同時期,多倫多全市的遊樂場設備因保險法規變更而被拆除,即使它們已經被家長們自費翻新過。整整一年多,孩子們沒有遊樂場可用。
注意: 當遊樂場變得「太安全」時,孩子們要嘛停止玩耍,要嘛開始以意想不到的方式玩耍。人們(包括兒童)不是在追求最小化風險——他們在追求最優化風險。他們渴望在達成目標的同時,也在過程中挑戰自己。如果事情變得太安全,人們就會想辦法讓它們重新變得危險。
當我們不受阻礙時,我們偏好生活在邊緣上。我們天生就有享受風險的傾向。我們在努力優化未來表現時感到振奮和興奮。否則,我們就像樹懶一樣遊蕩——無意識、未成形、漫不經心。過度保護之下,當危險、意外且充滿機會的事物突然出現時,我們必然會失敗。
滑板阻止器醜陋不堪。雕塑周圍的區域本應被美化,現在卻像工業區/監獄/精神病院/勞改營的模樣——那種建設者和公務員不喜歡也不信任他們所服務的人時才會出現的景象。解決方案的粗暴醜陋,本身就是對其理由的謊言。
成功與怨恨#
深層心理學家——佛洛伊德、榮格,以及他們的先驅尼采——告訴我們,一切事物都有陰暗面:
| 思想家 | 陰暗面的觀點 |
|---|---|
| 佛洛伊德 | 夢的潛在內容往往是不當願望的表達 |
| 榮格 | 每個社會禮儀的行為都伴隨著它的邪惡雙胞胎——無意識的陰影 |
| 尼采 | 「怨恨」(ressentiment)驅動表面上無私的行為 |
喬治·歐威爾(George Orwell)在 1937 年寫了《通往維根碼頭之路》(The Road to Wigan Pier),上半部深刻描繪了英國礦工的悲慘處境,讓人無法不心生同情。但下半部,歐威爾將目光轉向社會主義在英國的不受歡迎。他得出結論:那些穿花呢、坐扶手椅、哲學化地認同受害者、散發憐憫與蔑視的社會改革者,其實並不喜歡窮人——他們只是恨富人。 他們用虔誠、聖潔和自以為義來掩飾自己的怨恨與嫉妒。
重點: 榮格發展出了最具外科手術精確度的心理分析格言:如果你不理解某人為什麼做某件事,看看後果——然後推斷動機。 這是心理學的手術刀,不總是適用,但在某些時候極具啟發性。
在滑板阻止器的案例中,後果是:不快樂的青少年男孩和對美的粗暴踐踏。也許這正是目的。在那些聲稱出於最崇高原則而阻止滑板手做危險、勇敢、高技巧之事的規則背後,彼得森看到了一種陰險而深刻的反人類精神的運作。
克里斯的故事#
彼得森的朋友克里斯(Chris)被這種反人類精神所附身。
克里斯在童年時期輾轉於亞伯達省北部的多個城鎮,經常與原住民孩子打架。他沒有還手——他不覺得自衛在道德上是正當的。「我們搶了他們的土地,」他後來寫道,「難怪他們生氣。」
逐漸地,克里斯從世界中退縮。他發展出對男子氣概和陽剛活動的深層仇恨。他將上學、工作、交女友都視為殖民北美洲那同一過程的延伸。他讀了一些佛教書籍,認為否定自己的存有(Being)在倫理上是必要的。
毀滅的軌跡#
- 克里斯搬來與彼得森夫婦同住,卻故意燒焦晚餐——因為他怨恨「女性角色」
- 某個寒冬日,彼得森夫妻在公園散步,四處是在零下三十五度中瑟瑟發抖的黑松鼠——荒謬、不可解釋、彷彿上帝導演的一幕
- 克里斯的弟弟來訪時,彼得森在凌晨四點感覺到空氣中的死亡氣息,起身安撫了克里斯的殺意
- 克里斯身上有一種苦澀的氣味——一位社工告訴彼得森,這叫「失業者的味道」
幾乎十年後,克里斯打電話給彼得森。他有好消息——一個短篇小說要出版了。第二天,克里斯開著他的老皮卡車到灌木叢中,把排氣管接進駕駛室。他們幾週後才找到屍體。
警示: 該隱的精神(the spirit of Cain)——那種認為人類存有本質上就是邪惡的、不配存在的信念——是一種致命的附身。它從內疚開始,經過怨恨,最終導向毀滅——先是自我毀滅,然後是對他人的毀滅。
人類種族的自封法官#
TEDx 教授#
彼得森受邀在一所大學做 TEDx 演講。另一位教授先於他上台——此人的工作是真正出色的觸控螢幕技術——但他沒有談技術,而是談人類對地球生存的威脅。他告訴一群充滿活力的年輕聽眾,他和妻子決定只生一個孩子,所有人都應該考慮這麼做。在場的許多中國學生坐在那裡默默忍受這番說教——他們的父母好不容易才逃離毛澤東的恐怖和一胎化政策。
科倫拜校園槍擊案#
科倫拜高中的槍手也自封為人類的審判者。對較有文化的艾瑞克·哈里斯(Eric Harris)而言,人類是失敗和腐敗的物種。一旦這樣的前提被接受,其內在邏輯就會不可避免地展現——消滅人類的人就是英雄。這正是大規模屠殺者的心理:被近乎無限的怨恨所驅動,他們甚至認為自己的存有也不配存在。
補充: 人類確實是非凡的生物。我們沒有真正的極限。1956 年的奧運體操金牌和 2012 年的銀牌甚至看起來不像同一項運動。跑酷、攀塔吊、自由式滑雪——這些危險而驚人的壯舉展示了人類能力的無窮潛力。干擾那些正在探索這些邊界的年輕人,是一種反人類精神的表現。
男孩在現代世界中的困境#
在現代大學裡,女性在超過三分之二的學科中佔多數。男孩在現代世界中正在受苦:
- 他們比女孩更不服從——積極地或消極地——更獨立
- 他們在整個大學前教育階段都因此受苦
- 他們較不隨和(agreeableness 較低),而較不容易受焦慮和憂鬱影響
- 青春期後,男孩的興趣傾向於事物,女孩的興趣傾向於人
- 這些差異受生物因素強烈影響——在推動性別平等最力的北歐國家,差異反而最為顯著
男孩喜歡競爭,青春期時尤其渴望挑戰權威。而學校系統在十九世紀初建立時,正是為了灌輸服從。無論一個男孩(或女孩)多麼堅強、勇敢、能幹,學校都不太能容忍挑釁和大膽的行為。
性別競爭的不對稱#
- 女孩可以通過在女孩重視的領域表現出色來在自己的階層中獲勝,也可以通過在男孩的階層中獲勝來增添這份勝利
- 男孩卻只能通過在男性階層中獲勝——通過在女性重視的領域表現出色來獲得地位,會讓他們在男孩和女孩中都失去地位
- 你不能像對待男性那樣對待女性。男孩無法與女孩進行真正的競爭性遊戲
- 當遊戲規則變成了女孩的遊戲,男孩就會離開
職業與婚姻#
根據皮尤研究中心(Pew Research Centre)的數據,從 1997 年到 2012 年:
- 18 至 34 歲的女性中,認為成功婚姻是人生最重要事項之一的比例從 28% 上升到 37%
- 同齡男性的相同比例卻從 35% 下降到 29%
- 已婚人口比例持續下降,從 1960 年的四分之三降至一半
- 30 至 59 歲從未結婚的成年人中,男性說永遠不想結婚的比例是女性的三倍(27% vs 8%)
每週工作八十小時的高端律師事務所生活值得嗎?少數極端不隨和、超級競爭的人(大部分是男性)會覺得值得。但大多數人不會。大多數頂尖女律師在三十多歲時離開了高壓職業。這不是因為律所不想留住她們——優秀人才長期短缺。而是因為市場定義了成功:如果你在多倫多每小時收費 650 美元,而日本客戶在周日凌晨四點打電話,你就得接。
補充: 女性有強烈的傾向嫁給與自己同等或更高社經地位的人,這一點跨文化皆然。而男性則完全願意「往下嫁」。隨著受過大學教育的男性日益稀少,以及中產階級的空洞化,婚姻正諷刺地變成了富人的奢侈品。
父權制:幫助還是阻礙?#
文化當然是一個壓迫性的結構。它一直都是。暴君國王是一個象徵性的真理、一個原型常數。我們從過去繼承的東西是故意視而不見的、過時的、是鬼魂、機器和怪物。它必須被拯救、修復,並靠活人的關注和努力來維持。
但文化也給予我們巨大的禮物。我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祖先的饋贈。我們在西方享有的高度功能性基礎設施——相對不腐敗的政經體系、科技、財富、自由、壽命、奢侈和機會——都是文化的禮物。只把文化視為壓迫,是無知且忘恩負義的,也是危險的。
另一種理論#
歷史上,男女都在為掙脫匱乏與苦難而奮鬥。女性在這場鬥爭中處於劣勢——她們承擔了額外的生育負擔,體力較弱,還要面對經期的不便、懷孕的高死亡風險、太多孩子的重擔。在避孕藥發明之前的社會中,男女所受的不同法律和實際待遇,也許有其充分的理由。
彼得森認為,所謂的「父權壓迫」更可能是男女在千年中不完美但共同的努力——試圖將彼此從匱乏、疾病和苦役中解放出來。印度的「衛生巾之王」穆魯加南瑟姆(Arunachalam Muruganantham)就是一個例子:一個高中輟學生花了十四年為妻子發明低成本衛生巾,後來被《時代》雜誌評為世界百大影響力人物。他是父權制的一部分嗎?
後現代主義與馬克思的長臂#
這些學科的哲學來源深受馬克思主義人文學者的影響:
霍克海默與法蘭克福學派#
馬克斯·霍克海默(Max Horkheimer)在 1930 年代發展了批判理論。他認為西方的個人自由和自由市場原則不過是掩蓋了不平等、支配和剝削的真實面貌。他的法蘭克福學派——先在德國,後來在美國——旨在對西方文明進行全面的批判和轉化。
德希達與解構主義#
雅克·德希達(Jacques Derrida)在 1970 年代末開始流行,他自稱是馬克思主義的激進化形式。馬克思將歷史和社會簡化為經濟學,將文化視為富人對窮人的壓迫。當馬克思主義在蘇聯、中國、越南、柬埔寨等地的實踐以數千萬人的死亡告終後,德希達更巧妙地將「金錢」替換為「權力」,繼續前行。
德希達聲稱:
- 階層結構的存在僅僅是為了包容受益者、排斥其他所有人
- 分裂和壓迫內建於語言本身——我們用來簡化和協商世界的每一個類別都是如此
- 「文本之外無他物」——一切都是詮釋,而這正是他的作品通常被理解的方式
注意: 幾乎不可能高估這種哲學的虛無主義和破壞性本質。它質疑分類行為本身,否認能力和技能的定義不是出於排斥的目的。如果只有權力存在,那麼權力的使用就完全合理——不再受證據、方法、邏輯甚至連貫性的約束。
別忘了:觀念有後果#
蘇聯的教訓#
1930 年代大蕭條時期,史達林主義的蘇維埃將兩百萬「富農」(kulaks)——其實是最勤勞、最有技術的農民——送往西伯利亞。超過三萬人被當場槍決。他們被剝光衣服、驅趕上街、毆打,被迫挖自己的墳墓。農業產出崩潰,烏克蘭在 1930 年代餓死了六百萬人。
柬埔寨的教訓#
紅色高棉的主要建築師之一喬森潘(Khieu Samphan)在巴黎索邦大學取得博士學位。他的論文主張城市中的非農業工作者——銀行家、官僚、商人——對社會毫無貢獻。回到柬埔寨後,紅色高棉清空城市、關閉銀行、禁止貨幣。四分之一的柬埔寨人口死於殺戮場。
索忍尼辛的定論#
索忍尼辛的《古拉格群島》徹底摧毀了共產主義的道德信譽。他論證蘇聯體制從列寧時代起就不可能在沒有暴政和奴工的情況下存活;它的罪惡不能歸咎於個人崇拜,而是底層共產主義哲學的直接表達。《古拉格群島》之後,沒有人能再為共產主義辯護——連共產主義者自己都不行。
警示: 馬克思主義思想對知識分子的吸引力並沒有消失,只是變形了。德希達將「金錢」替換為「權力」,讓仍然佔據西方知識殿堂的勉強悔改的馬克思主義者找到了保留世界觀的手段。社會不再是富人對窮人的壓迫——而是所有人對所有人的權力壓迫。
把男孩變成女孩#
社會建構主義理論認為,如果男孩像女孩一樣被社會化,世界會好得多。但這個想法有太多問題:
- 攻擊性不是習得的行為——它是天生的。大腦中存在古老的生物迴路,負責防禦性和掠食性攻擊。如果大腦是一棵樹,攻擊性就在樹幹裡
- 大約 5% 的兩歲男孩天生極具攻擊性——他們搶玩具、踢、咬、打。大多數到四歲時被成功社會化——不是因為被教導「像小女孩」,而是被教導將攻擊傾向整合進更複雜的行為模式
- 攻擊性是驅動力的基礎——成為優秀的、有競爭力的、不可阻擋的、積極有美德的驅動力。決心是其令人欽佩的、親社會的面貌
- 那些未能在嬰兒期將攻擊性社會化的孩子,會因為原始敵對性不再為同儕所接受而被排斥,走向反社會和犯罪
同情心作為一種惡德#
彼得森在臨床實踐中發現,許多女性案主的問題不是太具攻擊性,而是不夠具攻擊性。認知行為治療師稱之為「自信訓練」(assertiveness training)。
過度隨和的人:
- 為他人做太多,雖然對方很少回報
- 天真地假設合作是所有社會互動的基礎
- 迴避衝突——在人際關係和工作中都不對質問題
- 不斷犧牲自己,期望他人以同樣的體貼回報——當期望落空時,他們不會直說,只會壓抑
- 性格的陰暗面浮現,他們變得怨恨不滿
技巧: 怨恨只有兩個主要原因:(1) 被利用(或允許自己被利用),或 (2) 不成熟地拒絕承擔責任和成長。如果你感到怨恨,先找到原因。如果是前者,你有道德義務為自己站出來——這可能意味著對抗你的老闆、配偶、孩子或父母。
伊底帕斯母親#
伊底帕斯母親(Oedipal mother)對孩子說:「我只為你而活。」她為孩子做一切事:綁鞋帶、切食物、讓他們爬上父母的床。她與自己、孩子和魔鬼達成了一項交易:「最重要的是,永遠不要離開我。作為回報,我會為你做一切。隨著你長大而不成熟,你會變得毫無價值且痛苦,但你永遠不必承擔責任。」
糖果屋的女巫#
漢塞爾與葛雷特(Hansel and Gretel)中的女巫就是伊底帕斯母親。她用糖果屋引誘飢餓絕望的孩子,把漢塞爾關進籠子裡養肥他,準備吃掉他。在這樣的家庭中,精神(spirit)永遠是第一個被吞噬的犧牲品。過度保護首先摧毀了發展中的靈魂。
可怕母親的原型#
可怕母親(Terrible Mother)是一個古老的象徵。她在最古老的書寫故事——美索不達米亞的《創世史詩》(Enuma Elish)——中以蒂亞瑪特(Tiamat)的形式出現。蒂亞瑪特是萬物之母——神和人——是未知和混沌,是那個當孩子們疏忽地殺死她的丈夫後,移動去毀滅他們的龍形女神。
可怕母親是無意識的精神、地底世界那母性般的懷抱的誘惑——它反對啟蒙、表達、理性、自決、力量和能力。過度保護是佛洛伊德的伊底帕斯家庭噩夢,正在迅速轉化為社會政策。
迪士尼的分析#
- 《睡美人》:奧蘿拉公主的父母未邀請代表自然黑暗面的邪惡仙女梅菲瑟(Maleficent)參加洗禮,試圖將女兒與現實的破壞性和危險面隔離。結果:公主在青春期仍然無意識。陽剛精神(王子)必須用真理和信仰擊敗混沌之龍,才能以一吻喚醒她
- 《小美人魚》:愛麗兒(Ariel)雖然非常女性化,但也有強烈的獨立精神。她的父親川頓(Triton)代表秩序的國王(帶有壓迫性規則制定者的影子)。烏蘇拉(Ursula)是觸手章魚——蛇、蛇髮女妖、九頭蛇——與梅菲瑟處於同一原型範疇。烏蘇拉騙取了愛麗兒的聲音——沒有了神聖的話語(Logos),她將永遠沉在水下,無意識,永遠
重點: 這些故事的核心訊息是:女性需要意識得到拯救——而意識在象徵上是陽剛的(masculine)。王子可以是戀人,但也可以是女性自身的清醒覺知、清晰的洞察力和堅韌的獨立精神。這些都是陽剛特質——無論在現實中還是在象徵上——而且正是在推動性別平等最力的北歐國家,這些特質的差異最大。
硬起來吧,你這膽小鬼#
彼得森年輕時曾在薩克其萬省的鐵路工程隊工作。那是一個全男性的環境——許多是北克里族(Northern Cree)印第安人。
「午餐桶」的故事#
每個新人都會在入職頭兩週被測試,並獲得一個侮辱性的綽號。彼得森被叫做「Howdy-Doody」。下一個被僱的人帶了一個花哨的午餐盒——而慣例是用棕色紙袋。看起來像是他媽媽給他買的、給他裝的。於是他得名「午餐桶」(Lunchbucket)。
午餐桶無法接受他的名字。他擺出一副居高臨下的態度,碰到什麼都抱怨,開不起玩笑。這在工程隊裡是致命的。三天後,騷擾升級:他工作時石頭會從天而降砸在他的安全帽上,遠處傳來滿意的笑聲。幾天後,帶著幾處瘀傷,午餐桶消失了。
男性的行為準則#
男性在一起工作時會相互執行一套行為準則:做好你的工作、保持警覺、注意安全、別發牢騷、別打小報告、別委靡不振、別成為愚蠢規則的奴隸、別依賴他人。工程隊中的騷擾是一種接受測試:你夠堅韌、有趣、能幹、可靠嗎?如果不是,走吧。
查爾斯·阿特拉斯的廣告#
幾十年前有一則著名的漫畫廣告:「那個侮辱造就了一個男人」。瘦弱的男主角 Mac 在海灘上被惡霸踢沙子、搶走女友。Mac 回家,訂購了查爾斯·阿特拉斯的健身課程,練出了新身體。下一次去海灘,他一拳打在惡霸鼻子上。
這則廣告之所以出名,是因為它用七個簡單的畫面概括了人類的性心理學:那個太弱的年輕人被其他男性看不起、被理想女性鄙視。他沒有沉溺於怨恨,而是認真對待自己那稻草人般的體格,制定計畫,付諸行動,成為自己冒險故事的英雄。
結語:讓孩子成長#
男人必須變得堅強。男人要求如此,女人也想要如此——即使她們可能不贊同那個培養堅韌的苛刻而輕蔑的社會化過程。
男孩通過互相推擠和被推擠來變得堅強。他們更可能冒險——飆車、攀岩、極限運動。他們在測試自己的極限、他們的駕駛能力、他們在失控情境中的控制力。當他們頂撞老師時,他們在試探是否存在真正的權威。當他們離開教室去做石油鑽塔工人時,那不是軟弱——很可能是力量。
如果她們是健康的,女人不想要男孩。她們想要男人。她們想要有人可以較勁。如果對方聰明,她們想要更聰明的人。她們渴望一個能帶來她們自己還無法提供的東西的伴侶。那個干擾男孩成長為男人的精神,對女性的友善程度一點也不比對男性多。
重點: 如果你認為堅強的男人很危險,那就等著看軟弱的男人能做出什麼來吧。當柔軟和無害成為唯一被承認的美德時,堅硬和支配力將開始施加一種無意識的吸引力。留孩子們一個人吧,讓他們滑他們的板。
孩子玩滑板時,不要干擾他們。